“他两点十分到的,按门铃。开门时他站在外面,穿着深蓝色POLO衫,头发抹了太多发胶,油得能炒菜。”
“看起来很紧张,说话结巴,电脑包进门就撞柜子上了。”
我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手从她腰间滑下去,停在小腹上。
“然后他修电脑,装系统。进度条慢得像乌龟爬。中间说了几句话…他说大学时候就喜欢我,但不敢说。”
“说了多久?”“十几分钟吧,不记得了。”她停顿了一下,“然后…他问我能不能碰我。”
我感觉到她小腹肌肉收紧——这个反应很真实。
“你怎么说?”“我没说话。”她的声音低了下去,“我…闭上了眼睛。”
想象那个画面:她坐在沙发上,面对陈浩,因为我一句“就当是给我演场戏”,闭上了眼睛。
一股强烈的兴奋感冲上来。
“他亲你了?”“嗯。”“怎么亲的?”“很用力…牙齿磕到我嘴唇了。”她声音更低了,“舌头伸进来…很多口水。”
我的手在她小腹上画圈:“然后?”“他脱我衣服…扣子解了半天,手一直在抖。”“继续。”“他…看了我的胸。”她说出这句话时,身体颤了一下,“看了很久,然后用手摸,用嘴…”
“说具体点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像是背诵台词:“他用手揉…很大力,有点疼。然后他含住一边,吸得很用力,像饿了三天的婴儿…另一边用手捏,捏得我差点叫出来。”
我的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,复上她一侧的乳房。那里现在干干净净,但我能想象两天前的画面。
“接着说。”“然后他…把我裤子脱了。”水流声在继续。
蒸汽在玻璃门上凝成水珠,一道道滑下来。
“脱完之后呢?”“他看了很久。”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,“盯着那里看…然后他…用舌头舔了。”我的手指收紧:“舔哪里?”“…全部。”她声音带上了哭腔——演技爆发,“先是外面,然后…伸进去了。”
我在脑海里构建那个画面,呼吸加重。
“舒服吗?”我问。
沉默。
“说实话。”“…舒服。”她最终承认,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和…和你不一样。”“怎么不一样?”“你从来不用嘴。”她说,“他…他很会舔。舔到一半的时候,我…我高潮了。”
这话像炸弹在我脑子里炸开。
“然后呢?”“然后他…进去了。”水突然变凉,但我们顾不上。
“怎么进去的?”“从后面…跪着进来的。”她的身体在颤抖,“很大…比你的粗。进去的时候很涨,但很快就不疼了…然后他就开始动。”
“动了多久?”“不知道…很久。他一直在说话,说很下流的话…说想了我十年,说终于操到我了,说我的…很会吸…”
她说出这些粗话时,声音在抖,不知道是羞耻还是兴奋。
“你呢?你说了什么?”“我…我叫了。”她把脸埋进手掌——这个躲避镜头的动作很专业,“叫得很大声…他说让楼上楼下都听见,我就…叫得更夸张了。”
我想捂住耳朵,又想让她继续。最后后者赢了。
“高潮了吗?第二次。”“…嗯。”“什么时候?”“他射的时候。”她声音几乎听不见,“他射在里面…很烫…很多…然后我就又高潮了。”
我松开她,退后一步靠在墙上。水浇在头上,我看着她的背影。
这副身体,两天前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占有过。
“转过来。”我说。
林晚晚转身。水流冲在她脸上,她闭着眼,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,嘴唇微张。
我走上前把她按在墙上,吻了上去。
这个吻充满占有欲,像是在标记领地。
她起初有些抗拒——剧本里该有的反应,但很快就软下来,手臂环上我的脖子。
吻到喘不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