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辰…”她呢喃。“嗯?”“你生气吗?”我看着她的眼睛:“不生气。我兴奋得要死。”
这话很变态,但她懂。
她懂我,懂这个游戏,懂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“还想要吗?”我问。她愣了一下:“什么?”“听你讲细节。”我贴着她耳朵,“还想听更多。”
她的身体僵了一下,然后放松,靠在我怀里。
“回家。”我说,“去床上讲。”
主卧只开一盏床头灯。暖黄光线把房间照得暧昧,所有阴影都变得柔和。
我们并排躺着,盖同一条被子。林晚晚已经洗了第二次澡,身上全是我沐浴露的味道。那些“痕迹”在昏暗光线下变得模糊。
“他还做了什么?”我问,在被子下找到她的手。
她的手很凉——这个细节不错,可以理解为“后怕”或“紧张”。
“就那些了。”她说。
“射完之后呢?”“他帮我擦了…用纸巾。擦得很仔细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“然后他穿衣服,走了。”“走之前说了什么?”“说电脑修好了,以后有问题随时找他。”“还有呢?”她沉默几秒:“他说…‘今天的事,谢谢你,还有对不起’。”
我想象陈浩说这话的表情——满足,得意,也许还有点虚伪的愧疚。
“你怎么想?”我问,“关于今天的事。”
她转头看我,眼睛在昏暗光线下亮晶晶的:“你想听真话?”“当然。”“真话是…”她停顿一下,像在组织语言,“很复杂。羞耻,愧疚,觉得对不起你…但又很刺激。那种被陌生人碰、被陌生人进入的感觉…和跟你做爱完全不一样。”“怎么不一样?”“跟你做爱是…”她想了想,“是爱。是亲密。是两个人融为一体。但跟他…是纯粹的身体刺激。他很粗暴,很直接,满嘴脏话…我本来应该讨厌的,但是…”“但是什么?”“但是我的身体很喜欢。”她终于说出这句话,像卸下重担,“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。明明我不喜欢他…但当他操我的时候,我高潮了两次。两次,陆辰。我跟你都没这么容易高潮。”
这话像刀子又像春药。
“所以…你还想有下次吗?”我问。
她看着我,看了很久,然后轻轻点头。
“想。”
一个字,轻飘飘的,但在安静房间里像惊雷。
我翻身压到她身上,手撑在她头两侧,看着她的眼睛:“我也想。”“真的?”“真的。”我低头吻她嘴角,“我想看你被别的男人操。想看你在别人身下高潮的样子。想听你叫别人的名字。”
这些话很下流,但我们习惯了。
“那你现在要我吗?”她问,手环上我的腰。“要。”我说,开始脱她睡衣,“现在就要。”
这个夜晚很漫长。我们做爱,做得很慢很温柔。我吻遍她全身,包括那些“痕迹”——像在消毒,又像在重新标记。
进入她时,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——不是松,是一种被开发过的柔软湿润。她紧紧包裹着我,但那种紧和以前不一样。
“他比我大吗?”我在她耳边问。
“…粗一点。”“长呢?”“差不多。”“操得深吗?”“很深…顶到最里面了。”“舒服还是我操你舒服?”
她没回答,只是用双腿夹紧我的腰,身体迎合着撞击。
答案不重要了。
高潮时我们都叫出声。她的指甲在我背上留抓痕,我咬住她肩膀——就在“吻痕”旁边。
结束后相拥而眠。
快睡着时,我听到她轻声说:“陆辰,我是不是坏掉了?”“没有。”我吻她额头,“你只是…更完整了。”
这话不知道在安慰她,还是安慰我自己。
四、日常与怀疑·影后遭遇即兴考验
周六早晨阳光很好。我醒来时林晚晚已经在厨房煎蛋,咖啡机嗡嗡响。
“醒了?”她头也没回,“早餐马上好。”“做了什么?”“太阳蛋,培根,烤吐司。”她转身,锅铲在手,脸上带笑,“保证不焦。”我走过去从背后抱她:“不焦就不是你的风格了。”“滚。”她笑骂,用手肘顶我一下。
一切好像回到正轨。我们吃早餐斗嘴,抢最后一块培根。奶糖跳上桌想偷我吐司,被我推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