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她抱起来——她惊呼一声,手臂环住我的脖子——走出浴室,回到卧室,放在我们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。
晨光已经大亮,透过窗帘的缝隙,在地板上投出温暖的光斑。
我没去拉窗帘。
她陷在柔软的枕头里,浴巾散开,身体在晨光中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,那些红痕像雪地里的梅花,刺眼,却又奇异地……属于我视野的一部分。
或者说,是属于我们共同故事的一部分。
我俯身,撑在她上方,目光一寸寸扫过她的身体。
“这里,”我的指尖落在她锁骨的红痕上,然后低头,用嘴唇覆盖上去,轻轻地吮吻,“他碰过。”
晚晚的呼吸微微一滞。
我的唇移到她胸前的痕迹,同样覆盖上去,舌尖舔过那处皮肤。“这里,他也碰过。”
然后是侧腰的淤青,我用手掌温暖地复住,慢慢揉开。“这里,他留下的。”
我的动作很慢,很仔细,像在举行某种无声的仪式。没有激情,没有急切,只有一种沉静的、不容置疑的覆盖和确认。
最后,我的唇落在她腿间那微微红肿的花核上,极轻地一吻。
“这里,”我抬起头,看着她的眼睛,声音低沉而清晰,“现在,归我了。”
晚晚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。她没有说话,只是伸手勾住我的脖子,把我拉向她。
这一次的进入,缓慢得近乎折磨。
我抵在入口,感受着那里的湿热和微微的肿胀,然后,用尽全力控制着,一点、一点地沉进去。
她里面很软,很热,比平时更紧,因为刚刚经历过高强度的使用,内壁还残留着敏感的颤栗。
“呃……”她仰起脖子,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。
我全部没入,停住,感受着她身体最深处传来的细微悸动。我们额头相抵,呼吸交融。
“我是谁?”我看着她的眼睛,问。
“……陆辰。”她喘息着回答。
“再说。”
“陆辰……我老公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,手指紧紧抓着我的背。
这个称呼像是一把钥匙,打开了我心底最后一道闸门。
我开始动,动作不快,但每一次都深深抵到最深处,缓慢而坚定地碾磨,带着一种宣告主权的意味。
和周扬那狂风暴雨般的急切截然不同。
这是熟稔的,掌控的,充满耐心和技巧的侵占。
我知道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,知道怎样的角度和力道能让她颤抖。
我刻意去摩擦、冲撞那些能带给她最强烈快感的地方,听着她的喘息从压抑变得破碎,看着她脸上的红晕越来越艳。
“这里……”我重重顶过某一点,感受到她内壁剧烈的收缩,“他碰得到吗?”
“啊……碰、碰不到……”她摇头,眼神迷离。
“这里呢?”我换了个角度,缓慢地旋磨。
“只有你……啊……只有你知道……”她几乎带了哭腔,腿缠上我的腰,身体完全打开,迎合我的每一次深入。
这种全然的交付,和昨夜在另一个男人身下的体验,形成一种微妙而强烈的对比。
我知道她此刻的颤抖、呻吟、失控,完完全全是因为我,陆辰。
她的身体记得我,她的本能回应我,她的高潮……只为我准备。
这个认知让我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。
我再也控制不住节奏,扣住她的腰,开始凶狠而密集地冲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