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体拍击的声音急促响起,混合着她失控的尖叫和我的低喘。
“说……你是谁的人?”我咬着牙问,动作又快又重。
“你……你的!陆辰……我是你的……啊——!”她在极致的高潮中尖叫出声,身体绷成一道弓,内壁疯狂地绞紧、抽搐,滚烫的液体涌出,浇淋在我同样濒临爆发的顶端。
我死死抵在最深处,在她剧烈收缩的包裹中,缴械投降。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注入,填满她刚刚被另一个年轻人灌溉过的地方。
这一次,是覆盖,是确认,是归属。
我们迭在一起,剧烈地喘息,汗水混在一起,滴落在床单上。过了很久,心跳才慢慢平复。
我翻身躺到一边,却立刻伸手把她捞进怀里。
她背对着我,温顺地贴着我的胸膛,湿漉漉的头发蹭着我的下巴。
我收紧手臂,鼻尖埋在她发间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现在,她身上只有我的味道,和家里沐浴露的清香。
“欢迎回家,晚晚。”我低声说,吻了吻她的发顶。
她没说话,只是在我怀里蹭了蹭,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很快,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。
她睡着了。
我抱着她,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。阳光越来越亮,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她清浅的呼吸声,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周末市井声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我轻轻起身,给她掖好被角,然后下楼去了厨房。
冰箱里还有鸡蛋、吐司、培根,牛油果也刚好熟了一个。
我系上围裙——那是她上次逛街觉得好玩买的,上面印着“厨神在此,闲人免进”——开始准备早午餐。
煎培根的滋滋声和咖啡机的嗡嗡声很快充满了厨房。
阳光照在料理台上,暖洋洋的。
我把牛油果捣成泥,拌上一点柠檬汁、盐和黑胡椒。
吐司烤得焦黄,空气里弥漫着麦香。
刚把煎蛋盛出来,就听到楼梯上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。
林晚晚穿着我的旧T恤——宽大得能盖住她大腿——光着脚,头发乱糟糟地走下楼梯,鼻子嗅了嗅。
“好香……”她揉着眼睛,走到我身后,从后面抱住我的腰,脸贴在我背上,“做了什么?”
“厨神特制早午餐。”我拍拍她的手,“去餐桌坐好,马上就好。”
“不要,就在这儿。”她嘟囔着,抱着我不撒手,像只树袋熊。
我无奈,只好拖着这个“背后灵”,把食物一样样摆到餐桌上。
培根煎得焦脆,煎蛋是溏心的,牛油果泥抹在烤吐司上,旁边摆着切好的水果。
两杯冒着热气的咖啡。
“好了,松开,吃饭。”我扯了扯她的手。
她这才不情愿地松开,在餐桌旁坐下,眼睛盯着盘子,亮晶晶的。
我坐在她对面。她把牛油果吐司咬了一大口,满足地眯起眼睛。
“陆老板手艺见长啊。”她口齿不清地夸道。
“主要是食客好养活。”我给自己倒了杯果汁,“给个B级评分就美得不行。”
她白了我一眼,脚在桌子底下踢我。“小心我这次给你打C。”
“哎哟,我好怕。”我笑嘻嘻地躲开,“林总监现在评分标准严苛了,是在外面见过大世面了。”
“陆辰!”她抓起一块面包屑丢我。
我笑着接住,扔进嘴里:“谢谢投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