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什么?”我问。
她侧过身,对着自己的肚子,用一种温柔又带着戏谑的语气说:“宝宝,如果你是个男孩,妈妈可得提醒你,长大以后,千万千万别学你爸爸。”
我挑眉:“我怎么了?”
晚晚抬眼瞟我,嘴角噙着笑:“学他变态呀,喜欢戴绿帽子。”
我顿时哭笑不得,伸手去挠她痒痒:“好啊你,当着孩子的面诋毁我!像我这样疼老婆、爱家、努力赚钱养家还长得帅的男人,哪里不好了?”
晚晚笑着躲闪:“疼老婆是没错,长得帅也没错,但癖好特殊也是事实嘛!宝宝,记住妈妈的话,要当个正常人!”
“我哪里不正常了?我这叫……情感表达方式多样化!”我抗议,把她搂紧,“再说了,没有我这个变态,你哪儿能体验‘合法出轨’?别的女人羡慕还来不及呢。”我轻轻点了点她的肚子。
晚晚哼了一声,脸上却是止不住的笑意。
随着孕期推进,晚晚的肚子像吹气似的鼓了起来。
行动渐渐不便,但她的美丽却丝毫未减,反而增添了一种圆润、安宁的光辉。
我带她去散步,在小区花园,或是在附近的林荫道上。
她穿着宽松舒适的孕妇裙,头发松松挽起,皮肤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细腻。
即便挺着大肚子,回头率依然很高。
有羡慕的眼光,有善意的微笑,当然,也不乏一些男性欣赏的注目。
有一次,一个看着像大学生模样的男生迎面走过,眼神在晚晚身上停留了好几秒,走过去后还回头看了看。
我捏了捏晚晚的手,压低声音,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音量开玩笑:“林总监,魅力不减当年啊。这回头率,啧啧。有没有看得上的?我给你牵线搭桥?”
晚晚斜睨我一眼,手指在我掌心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,昂起头,像只骄傲的、怀了孕的天鹅,用同样低的、带着笑意的声音说:“陆老板,格局小了。以你老婆我的条件,只要我愿意,全世界的男人排着队想给你戴绿帽,信不信?”
我被她这理直气壮的“豪言壮语”逗得大笑,心里却像灌了蜜。
我知道她在开玩笑,但这种只有我们之间才懂的、游走在禁忌边缘的调侃,早已成为我们亲密关系里一种独特的黏合剂。
它提醒着我们共同经历的疯狂秘密,也彰显着我们此刻无与伦比的信任和稳固。
“信,我当然信。”我凑近她耳边,“不过,你也知道,戴绿帽对我而言是奖励。你以后可得多给我戴几顶,就焊死在我头上,取不下来,我也不想取。”
晚晚笑着靠在我肩上,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,在我们身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点。
日子就在这些拌嘴、玩笑、产检、准备婴儿用品的琐碎中飞快溜走。
我们一起去上孕妇课,学习如何呼吸,如何给宝宝洗澡。
我看着晚晚笨拙地抱着那个塑料娃娃练习,脸上满是认真,忍不住用手机偷拍。
她发现了,嗔怪地瞪我,眼里却有光。
婴儿房一点点被填满。
淡粉色的墙纸,云朵形状的吊灯,堆满柔软玩偶的摇篮。
晚晚的剧本创作慢了下来,她开始写孕期日记,记录每一次胎动,每一次奇妙的感觉。
我也会把耳朵贴在她肚子上,跟里面的小家伙“对话”:“乖一点,别踢妈妈太用力。”“爸爸给你买了新玩具,出来就能看到。”
孕晚期,她的脚有些浮肿,我每天睡前负责打水给她泡脚按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