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陆辰那些“变态”却只对她展现的温柔、包容和炽热的爱,她心里就像被蜜糖浸过一样,甜丝丝的,嘴角不自觉地弯起。
张越看不到她甜蜜的心理活动,只看到她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,以为是自己的恭维起了作用,更加来劲,开始喋喋不休地夸赞,夹杂着对陆辰运气好的“羡慕”和对自身境遇的抱怨。
林晚晚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,心思早已飘远。
下午接思晚,张越又厚着脸皮跟去了。
车上,林晚晚一边开车,一边随口问道:“表哥,你出来这些天,表嫂一个人在家带孩子,挺辛苦的吧?不想她吗?”
张越正偷偷瞄着林晚晚放在方向盘上的纤手和包裹在丝袜里的小腿(林晚晚下午换了身稍正式的连衣裙配丝袜),闻言愣了一下,随即摆出一副“好男人”的架势,义正辞严地说:“嗨!咋能不想?但男人嘛,不得以事业为重?我这么辛苦在外面跑,不就是为了她和孩子能过上好日子吗?吃点苦,受点累,值得!”
这话说得冠冕堂皇,正气凛然,配上他那时不时飘向林晚晚胸腿的猥琐眼神,显得格外讽刺。
“弟妹,表弟平时……对你还好吧?”张越试探着问,语气带着关切,“他要是敢欺负你,你跟哥说!我这个做哥哥的,肯定帮你教训他!”他挺了挺并不宽阔的胸膛,试图展现一点“男子气概”。
林晚晚心里觉得好笑,又觉得这场景有点滑稽,便顺着他的话,故意叹了口气,语气带上一点幽怨:“他呀……哼,经常欺负我,坏得很。”她想起陆辰在床上那些“坏主意”和“变态”要求,脸上微微发烫,这抹红晕落在张越眼里,却成了婚姻不幸的佐证。
张越心中狂喜,脸上却露出愤慨:“真的?他怎么欺负你了?你跟哥说!哥给你做主!陆辰这小子,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!娶了这么漂亮的媳妇还不珍惜!”
林晚晚忍着笑,垂下眼帘,轻声说:“那就……先谢谢表哥了。”她这副“柔弱委屈”又暗含依赖的样子,让张越骨头都酥了半边,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“趁虚而入”、“拯救美少妇”的光明前景。
就在这时,车载蓝牙电话响了,是陆辰打来的。电话接通,陆辰的声音通过车机音响传出来,带着笑意:“老婆,在哪儿呢?”
张越就在旁边,林晚晚赶紧说:“在接晚晚回家的路上呢,表哥也在。”她特意强调了后一句。
电话那头顿了一下,陆辰原本可能想说的骚话咽了回去,声音恢复了平常的稳重:“哦,表哥也在啊。我晚上有个挺重要的客户饭局,不回来吃了,可能会晚点回来。你们不用等我。”
“知道了,少喝点酒。”林晚晚叮嘱,“喝了酒千万别自己开车,记得找代驾。”
“遵命,老婆大人!”陆辰笑着应了,又客气地对张越说了句“表哥,晚上让晚晚多做两个菜,你们吃好”,便挂了电话。
张越听着电话里陆辰对林晚晚自然的亲昵(即使收敛了),又看到林晚晚提起陆辰时眼里不自觉流露的关切,心里那点刚刚升起的旖旎念头被打消了一些,但更多的是不甘和嫉妒。
他咳了一声,故作关心地问:“表弟现在生意做这么大,应酬很多吧?”
“还行,有时候。”林晚晚看着前方路况。
“弟妹,不是哥多嘴,”张越压低声音,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,“这男人啊,有了钱,地位不一样了,外面花花世界的诱惑可就多了。你可一定得把表弟看紧了!千万别让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狐狸精钻了空子!”这话看似关心,实则带着明显的挑拨意味。
林晚晚心中冷笑,脸上却装出几分在意和忧虑:“表哥你说得对,我是得盯紧点。不过……”她幽幽地叹了口气,语气黯然,“结婚四年多了,在一起也八九年了……他对我,好像……确实没有从前那么上心了。有时候,也觉得挺没意思的。”她演得更投入了,把一个表面风光、内心寂寞的豪门怨妇形象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张越一听,简直是心花怒放!
机会!
天大的机会!
他强压住激动,往前凑了凑,语气更加“诚恳”:“弟妹,你别难过!以后有啥心事,有啥难处,尽管跟哥说!哥虽然没表弟有本事,但帮你出出主意,听听你倾诉,还是没问题的!咱们是亲戚,是一家人!”
林晚晚“感激”地看了他一眼:“嗯,谢谢表哥。”
张越只觉得浑身舒泰,仿佛已经半只脚踏入了这个奢华的家,接近了这个他觊觎已久的美丽女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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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哄睡了思晚,主卧的门关上,终于又是只属于两个人的世界。
陆辰回来得不算太晚,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,但眼神清明。
一进门就把林晚晚搂进怀里狠狠亲了一口:“老婆,想死我了!那个张越还没走?真够烦人的。”
林晚晚笑着推开他:“快去洗澡,一身酒味。”
等陆辰洗完澡出来,两人并肩靠在床头。
林晚晚把白天在OIK门口遇到周振邦和刘卫国,以及他们之间那短暂却意味深长的眼神交流详细说了一遍。
“……我基本可以确定,下一次,就是‘那个’了。”她靠在他肩头,声音很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