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老刘,动作够快的啊?我刚开完会,紧赶慢赶,还是没赶上头汤?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,动作不急不缓,带着一种“主人”般的从容。
刘卫国提好裤子,点了根烟,深吸一口,笑道:“老周,你推荐的这个,确实是极品。人间尤物,名不虚传。这身子,这反应,这紧致程度……啧啧,比赵雪那会儿还带劲。老子好久没操得这么爽了。”
周振邦已经脱光了衣服,那根同样尺寸惊人的肉棒也已经昂首挺立。
他走到床边,看着眼神还有些迷离的林晚晚,伸手在她挺翘的雪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巴掌。
“啪!啪!”
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。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两个清晰的红色掌印。
“啊!”林晚晚惊叫一声,但这叫声不全是疼痛,反而带着一丝被粗暴对待的、扭曲的快感。
“母狗,还没被操够吧?”周振邦狞笑着,抓住她的腰,将她翻了个身,变成跪趴在床上的姿势,屁股高高撅起,正对着他。
那个刚刚被刘卫国内射过、还在微微张合、流淌着白浊混合液体的蜜穴,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。
刘卫国也掐灭了烟,走过来,拍了拍林晚晚的脸,命令道:“来,给老子舔舔。刚才射了,还没爽够。舔硬了,一会儿老子继续操你。”他把半软的肉棒凑到林晚晚嘴边。
林晚晚刚刚经历过高潮,身体还敏感而疲惫,但一种更深层的、被完全支配和使用的堕落感,以及体内残存的欲火,驱使着她。
她没有任何犹豫,张开嫣红的小嘴,将刘卫国那带着腥膻气息的肉棒含了进去,生疏但努力地舔舐吮吸起来。
而身后,周振邦已经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,对准那湿滑泥泞、还残留着刘卫国精液的穴口,腰身猛地一挺!
“噗嗤——”
比刚才更加顺畅地,整根没入!因为精液的润滑,进入得格外顺畅,直抵花心。
“哦!真他妈爽!操死你个欠操的母狗!”周振邦舒服得大叫,双手紧紧掐住林晚晚的腰肢,开始大力抽送起来。
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,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。
“呜……嗯……”林晚晚嘴里含着刘卫国的肉棒,发出含糊的呜咽。
前面是口腔被填满,后面是阴道被狠狠贯穿着。
两个男人,前后夹击。
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飘摇的小船,随时可能被撕碎,但那种被彻底占有、被当作纯粹泄欲工具的感觉,却带来灭顶般的、扭曲的快感。
她放弃了思考,放弃了羞耻,全身心投入到这场淫乱的盛宴中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好爽……被这样操……真的好爽……
她更加卖力地吞吐着口中的肉棒,舌尖灵活地挑逗着敏感带,喉咙发出深喉时被顶到的咕噜声。
同时,腰肢不自觉地向后迎合着周振邦的撞击,臀肉被撞得波浪般起伏。
“嘶……这小嘴……真会吸……”刘卫国很快在她的努力下重新硬挺起来,他按住她的后脑,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,在她嘴里抽插起来。
于是,画面变得更加淫靡不堪。
林晚晚跪趴在床上,前面被刘卫国抓着头发口交,后面被周振邦抓着腰肢狠操。
她的脸颊被肉棒撑得鼓起,口水顺着嘴角流出,混合着眼角被逼出的生理性泪水;后面的交合处汁液飞溅,“噗叽噗叽”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。
“哈哈!老刘,怎么样?3P的滋味?”周振邦一边操干,一边得意地问。
“爽!真他娘的皇帝待遇!”刘卫国喘息着,用力挺动腰胯,“这骚货,前后都伺候得这么好……老周,有你的!”
两人一边享用,一边说着下流的脏话,交流着“使用心得”,完全将林晚晚当成了可以随意讨论、分享的玩物。
操弄了十几分钟,周振邦忽然拍了拍林晚晚的屁股:“母狗,转过来!躺着!”
林晚晚吐出刘卫国的肉棒,依言翻身躺下,双腿大张,私处泥泞红肿,一片狼藉。
周振邦立刻压了上去,从正面再次进入她湿滑紧致的甬道,开始新一轮的征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