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体重压得林晚晚有些喘不过气,但那种被完全覆盖和占有的感觉,却让她更加兴奋。
“老刘,别闲着!”周振邦对站在床边的刘卫国喊道。
刘卫国会意,走到林晚晚头部旁边侧躺下来,将自己再次勃起的肉棒送到她嘴边。林晚晚很自然地偏过头,张开嘴含住,继续侍奉。
于是,形成了新的姿势:林晚晚仰躺着,被周振邦正面操干,同时侧着头给刘卫囗交。
她的双手无处安放,只能抓住身下的床单,或者无意识地攀着周振邦的手臂。
淫叫声、喘息声、肉体撞击声、口交的水渍声,混杂在一起。
周振邦显然比刘卫国更持久,也更懂得玩弄女人的身体。
他变换着角度和力度,时而九浅一深,时而连续重击,每次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点。
林晚晚被他操得魂飞魄散,尖叫连连,蜜穴内不断涌出新的爱液,冲刷着两人的交合处。
“说!你是谁养的母狗?”周振邦一边狠干,一边逼问。
“啊……是……是校长养的……母狗……”林晚晚断断续续地回答。
“还有呢?”周振邦看向刘卫国。
“是……是刘局……和刘局一起养的……母狗……啊啊啊!”“操!爽!”两个男人同时满足地低吼。
又过了不知多久,周振邦终于到了极限。他低吼一声,将滚烫的精液再次猛烈地注入林晚晚体内,然后瘫软在她身上。
他刚抽出湿淋淋的肉棒,早就等在一旁、被林晚晚口了半天的刘卫国立刻补位,再次将自己坚硬如铁的肉棒插入了那已经被灌满两次、却依旧紧致湿热的蜜穴,开始了第三轮的操干。
而周振邦休息了几秒钟,缓过气来,也爬起来,将自己半软的、沾满精液和爱液的肉棒,凑到林晚晚的嘴边,命令道:“舔干净,然后吹硬它。”
林晚晚像最听话的性奴,伸出舌头,仔细地舔舐清理着周振邦肉棒上的污浊,然后努力吞吐吮吸,试图让它重新站起来……
房间里,淫靡的气息浓得化不开。
两个男人轮番上阵,用各种姿势玩弄、使用着这具美丽而顺从的肉体。
林晚晚的意识早已模糊,身体仿佛不再是自己的,只是本能地迎合、呻吟、承受。
极致的快感和疲惫如潮水般将她淹没。
最后,她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两个男人终于心满意足,又射了她一身。
刘卫国先离开,周振邦则去浴室冲洗了一下,穿戴整齐,看了眼床上如同破布娃娃般昏睡过去的林晚晚,淫笑着拍了拍她的脸,也离开了。
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。
只有空气中弥漫的浓重石楠花气息,和床上那具布满青紫吻痕、牙印、精斑,双腿间一片狼藉的雪白躯体,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疯狂和不堪。
林晚晚陷入了深沉的、无梦的睡眠。
身体被彻底掏空,精神也疲惫到了极点。
但潜意识深处,那被满足的欲望和禁忌的快感,却像烙印一样,留在了那里。
窗外,阳光正烈,城市依旧喧嚣。而2808号房内,一场关于堕落与欲望的初次“洗礼”,暂时落下了帷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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