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红夜抬头,吻了吻我的小腹,声音沙哑却坚定:“是……主人。”
一觉睡醒,我没有让她们休息太久。
房间的数控平台被我调到“AI模拟增强模式”。
烛光昏暗中,我手指在悬浮界面上滑动,输入了顾清寒最深的记忆碎片:母亲顾飞雪的容貌、声音、习惯、甚至那双在灯会时温柔抚过她发丝的手。
几秒后,空气中泛起微光。
一个与顾飞雪一模一样的女人出现在床边。
她穿着无极帝国旧时的素白长裙,乌发高挽,眉眼间带着熟悉的清冷与慈爱。
AI模拟得近乎完美——连眼角那颗浅浅的泪痣、说话时微微上扬的唇角,都分毫不差。
顾清寒一看到她,整个人如遭雷击。
“娘……?!”
她声音发抖,膝行向前,却被银链拽住。顾飞雪微微一笑,声音温柔得像从前:“清寒……娘在这里。”
顾清寒眼泪瞬间涌出,扑过去想抱,却被我一把拽回链子,摔倒在床沿。
“今天的游戏,”我低声说,“就叫‘血债偿还’。”
宁红夜跪在一旁,眼神复杂。她知道这是最狠的一刀,却没出声阻止,只是低头亲吻我的脚背,像在无声认罪。
我先命令宁红夜把顾清寒双手反绑,用黑丝绳在背后打出复杂的龟甲缚。
绳子勒进她雪白的肌肤,胸脯被勒得更加挺翘,乳尖因摩擦而硬得发红。
双腿也被分开绑在床柱上,呈M字大开,花瓣完全暴露,早已因春药和恐惧而湿润发亮。
“清寒,看着你娘。”我低喝。
顾飞雪走近,俯身亲吻顾清寒的额头,手指轻轻抚过她脸颊:“孩子……别怕。娘会帮你……”
顾清寒哭喊:“不!这不是娘!她是假的!”
但AI的触感、温度、甚至呼吸的节奏,都与记忆中的母亲毫无二致。顾清寒的抗拒在崩溃边缘摇摇欲坠。
我的性器早已昂扬,抵上顾清寒的入口,却不急着进去,而是用龟头在她花瓣上反复研磨,沾满她的汁液。
“宁红夜,”我命令,“把她娘请过来帮忙。”
宁红夜起身,牵着顾飞雪(AI)的手,把她带到床边。顾飞雪跪下,动作优雅地握住我的性器,引导龟头抵住女儿的穴口。
“清寒……放松……”顾飞雪的声音温柔得滴水,“让主人进来……娘帮你……”
顾清寒尖叫着摇头,眼泪如雨,却在母亲的手指轻轻掰开她花瓣时,身体本能地一颤。
我猛地挺身,整根没入。
顾清寒仰头长啸,腰肢弓起,绳子勒进肉里留下红痕。
顾飞雪则俯身含住女儿的乳尖,舌尖绕着打圈,另一手揉捏另一侧,像在哄婴儿般轻柔。
“娘……不要……”顾清寒哭得破碎,“别看……别帮他……”
顾飞雪却低语:“清寒……这是赎罪……你恨宁红夜,也恨自己……让娘帮你把恨都化成快感……”
我开始猛烈抽插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,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,发出响亮的啪啪声。
顾清寒的哭喊渐渐变成破碎的呻吟,小穴剧烈收缩,汁液顺着交合处滴落。
宁红夜跪在一旁,双手捧着顾清寒的脸,吻她的唇,把她的呜咽吞进嘴里。同时,她伸手揉顾清寒的阴蒂,加速刺激。
“清寒……高潮给我看……”宁红夜声音沙哑,“让主人……让你娘……看到你有多浪……”
顾飞雪忽然起身,跨坐在顾清寒脸上,让她的私处贴近女儿的唇。
“清寒……舔娘……”她低语,“像小时候娘给你喂奶那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