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寒本能抗拒,却在舌尖触到那熟悉的味道时,崩溃般张开嘴,含住顾飞雪的花瓣,笨拙地舔弄。
顾飞雪发出满足的叹息,腰肢前后磨蹭,把汁液涂满女儿的脸。
我拔出性器,转而进入顾飞雪的体内,从后猛干。
顾飞雪的身体柔软而真实,每一次撞击都发出肉体拍打声。
顾清寒就在下方,眼睁睁看着“母亲”被我操弄,泪水混着汁液滑落。
“清寒……看……娘也被主人占有……”顾飞雪喘息着说,“你也要……一起……”
我抽出,转而再次进入顾清寒,同时命令顾飞雪用手指探入女儿的后穴。
母女两人同时被侵入,顾清寒尖叫着痉挛,第一次潮吹喷出,液体溅在顾飞雪小腹上。
“再来。”我低吼。
我让顾清寒跪趴,臀部高翘;顾飞雪躺在她身下,脸对着女儿的私处。
我从后进入顾清寒,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花瓣贴上母亲的唇。
顾飞雪伸出舌头,舔舐女儿被撑开的穴口,舌尖偶尔扫过我的柱身。
宁红夜则跪在顾清寒身侧,用一根粗大的仿真玩具插入顾清寒的后穴,双穴齐入。
玩具震动开启,顾清寒瞬间崩溃,哭喊着连续高潮,潮吹一次接一次,床单湿成一片。
“娘……救我……”顾清寒声音已嘶哑。
顾飞雪却吻她的小腹,低语:“孩子……这是救赎……把恨都泄出来……”
最后的高潮来临时,我同时在顾清寒体内释放,滚烫的精液灌满她。
顾清寒尖叫着痉挛,潮吹喷得最高,几乎溅到镜墙。
顾飞雪也模拟高潮,身体颤抖,汁液滴在女儿脸上。
宁红夜把玩具抽出,俯身舔干净顾清寒腿间的液体,然后抱住她,轻吻她的唇:“清寒……结束了……”
顾飞雪渐渐淡化,消失前最后摸了摸顾清寒的头发:“娘……一直爱你……”
顾清寒瘫软在床上,浑身抽搐,眼泪混着各种液体,声音细如蚊呐:“我……我恨你……可我……更恨……自己……为什么……这么爽……”
我俯身,吻了吻她的唇,把她抱进怀里。宁红夜也贴过来,三人纠缠在一起。
地板的金色光丝疯狂涌出,几乎把整个房间照成白昼。能量读数直线上升,公寓的烛火前所未有地狂跳。
妖刀姬跪在床尾,手指还在自己体内进出,媚笑:“主人……这一周如果这样下去,能量恐怕能冲到全公寓第一了呢~”
顾清寒把脸埋进我胸口,肩膀轻颤,却没再挣扎。
宁红夜轻抚她的背,低语:“清寒……我们……一起赎罪……一起沉沦……”
与此同时,另一面。
迦南和特木尔按照公寓指引来到了被分配到的房间。
数控平台默认场景是“苍狼草原·落日荒丘”:无边无际的金色草海在夕阳下起伏,远处是连绵的沙丘与孤立的骆驼刺,空气中带着干燥的尘土味和淡淡的马汗气。
房间中央是一张由厚重羊毛毡和兽皮堆叠而成的低矮大榻,四周散落着几只铜制火盆,火光跳跃,映得墙壁上的投影如狼群奔腾。
迦南一进门就笑得肆意。
她踢掉靴子,光脚踩在温暖的兽皮上,腰间的弯刀叮当作响,转身看向特木尔:“狼崽子,这地方倒挺像你老家的味儿。来不来?姐姐陪你重温草原的‘狩猎’。”
特木尔没说话。
他比迦南高出一个头,肩宽体阔,草原战士特有的粗犷肌肉在火光下投下硬朗的阴影。
他只是脱掉上衣,露出布满旧伤疤的胸膛和腹肌,眼神像盯住猎物的苍狼——占有欲浓烈,却又带着一丝隐忍的克制。
迦南故意走近,踮脚用指尖划过他胸口一道刀疤:“啧,这条是我划的。那时候你还想把我按在沙丘上,结果被我反骑了一整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