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黏稠的液体顺着由于重力作用而下垂的会阴部流淌,经过肛门,最终稀里哗啦地淋在了坐在她腰上的陈冰的大腿根部。
被淋了一身骚水与汗水的陈冰,情况甚至更糟。
陈默的每一次大笑,那沉重、温热且充满压迫感的身体就会在她的腹部剧烈颠簸一下。
而最要命的是,陈默那只没拿啤酒杯的左手,正漫不经心地向后伸去,如同把玩一个发泄压力的解压球般,粗暴地抓揉着苏玲那高耸、结实且充满弹性的臀大肌。
他的指尖甚至带着某种恶意的探究,时不时地划过作为靠垫的苏玲那紧闭的肛门周围括约肌。
每一次指尖的触碰,都会引起苏玲一阵阵触电般的剧烈颤栗。
这种颤栗通过紧贴的皮肤,没有任何损耗地直接传导给了坐在上面的陈冰。
“啊……哈啊!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陈冰仰着修长的脖颈,喉咙里发出破碎的风箱声。
她的眼神早就失去了焦距,原本清冷的瞳孔此刻像是一滩化开的墨水。
那张往日里让下属不敢直视的高傲俏脸,此刻绯红一片,充满了那种只有在重度缺氧性爱中才会出现的痴傻神态。
嘴巴半张着,舌头无力地耷拉在一边,像一条濒死缺水的鱼。
陈默的屁股不仅仅是压着她。
那块坚硬、突出的坐骨,不偏不倚,正好死死地顶在她因为这几天的过度开发而异常敏感、早已肿胀得如同花生米般大小的阴蒂上方。
每一次陈默的呼吸,每一次他身体的微小晃动,甚至是他说话时胸腔的共鸣震动,对他来说只是调整坐姿,但对陈冰来说,就是一次对那颗裸露在外的神经核进行的残忍碾磨。
“滋……滋滋……”
那是肉体摩擦发出的细微水声。
那种尖锐、酸麻、如同高压电流直冲天灵盖的快感,在极度羞耻的姿势辅助下,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,连一句完整的求饶都拼凑不出来。
“主人……弟弟……求求你……动一动……或者……杀了我……”
陈冰带着哭腔哀求着,声音细若游丝。
她的双手向后反向死死抓挠着长毛地毯,精致的美甲因为用力过猛而断裂,指尖渗出了血丝,但她感觉不到疼。
原本那个手握几千万项目资金的精英姐姐形象早已荡然无存,此刻的她只是一个被本能操控、被欲望烧坏了脑子的肉块。
“姐姐的逼好痒……里面好空……被压得好舒服……要把姐姐的豆豆……磨烂了……磨坏了……要死掉了……”
陈默低下头,眼神冷漠而玩味地扫视着身下这个正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的女人。
曾经,她是那样高高在上,穿着几万块的高定套装,连正眼都不屑于瞧他一下。
现在,她赤身裸体,身上沾满了精液和妹妹的淫水,就像是个被玩坏了丢在角落里的充气娃娃,在他的胯下毫无尊严地求饶。
一股暴戾的控制欲再次在他胸腔内炸开。
“既然舒服,那就给老子忍着。没我的命令,谁准你高潮了?憋回去!”
陈默冷酷地说着,甚至恶意地收紧了核心肌肉,提臀,悬空了一秒钟。
陈冰的那颗敏感点瞬间失去了压迫,获得了一丝虚假的喘息。
然而下一秒。
“咚!”
陈默重重地坐了下去。这一次,他用尽了全身的重量,像是一个重锤,狠狠地砸在了那颗肿胀的肉核上。
“噗呲!”
这是一个极其淫靡、充满了液体喷溅质感的声音。
陈冰的小腹受到这股毁灭性的猛烈冲击,原本就蓄满了液体的膀胱与子宫瞬间受到极限挤压。那脆弱的尿道括约肌在这一刻彻底崩坏。
一股温热、带着淡淡腥臊味的透明潮吹液体,如同高压水枪般,瞬间冲破了肉体的束缚,激射而出。
那水柱有力地打在陈默那条昂贵的休闲裤裤腿上,瞬间浸透了布料,甚至飞溅到了苏玲早已湿透的背脊上,与那些冰冷的汗水混合在一起,形成了一道道浑浊的溪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