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啊哈……”
陈冰猛地向后仰起头,脖颈上的青筋暴起,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凄厉、尖锐,却又让人骨头都酥软的高亢尖叫。
她的瞳孔瞬间放大扩散,眼白上翻,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痉挛起来。
腹部的肌肉像波浪一样疯狂收缩、翻滚。
就在这时,作为底座的苏玲也因为这连带的剧烈震动而突破了临界点。
这位曾经的健身女王发出一声兽吼般的低吟,浑身坚硬如铁的肌肉在一瞬间彻底松弛、崩溃。
“哗啦……”
“人体椅子”彻底崩塌了。
三具赤裸、汗湿、散发着浓烈情欲气息的肉体纠缠着滚作一团。
陈默失去平衡,顺势滚落到了厚实的长毛地毯上。
“操!没用的废物!连坐个几分钟都坚持不住!”
他有些恼怒地骂了一句,随手抓起茶几上一个吃剩下半边的苹果,狠狠地砸在陈冰那还在因为高潮余韵而不断抽搐的洁白大腿上。
苹果撞击肉体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立刻在白嫩的皮肤上砸出了一块红印。
但他并没有真的生气。
他侧躺在地毯上,看着眼前这一地横陈的肉体……
姐姐陈冰正躺在自己的尿液与淫水中,双腿大张,因为剧烈的潮吹而翻着白眼,口吐白沫,身体还在进行着无意识的神经反射性抽动。
小姨苏玲像滩烂泥一样趴在旁边,浑身肌肉都在细微地颤抖,汗水让她看起来像是一尊刚刚从油锅里捞出来的雕塑。
而母亲温婉,还在远处乖乖地、不知疲倦地用舌头清理着地毯上的污秽。
这种极具冲击力的视觉画面,是对他那卑微过去最完美、最荒诞的嘲讽。
他必须记录下来。这种神迹般的堕落时刻,必须被永久地刻录在数据流中。
陈默的手在地毯上胡乱摸索着。那个黑色的、冰冷的、掌控着一切法则的潘多拉魔盒,正卡在沙发坐垫的缝隙里。
他一把抓起手机,指尖熟练地点开录像模式,将焦距拉近,特写对准了陈冰那还在不断收缩、吐着液体的阴户。
“来,都给我精神点。别装死。”
陈默摇摇晃晃地站起身。
他赤裸的身躯在下午透进来的阳光下显得那样苍白、虚胖、臃肿且丑陋,但在地上这三个绝色尤物的眼里,那却是如同希腊神话中阿波罗神像般光芒万丈的存在。
“所有人,集合。去阳台。”
听到“阳台”这两个字,刚刚恢复了一点微弱意识的陈冰猛地颤抖了一下,像是被鞭子抽中了一样。
那是这栋别墅唯一的“防御漏洞”。
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外,就是熙熙攘攘的高档小区公共步道。对面几十米开外,是虽然隔着绿化带但依然能看清人影晃动的另一栋独栋别墅。
在这个昏暗、封闭、充满了精液臭味的淫窟里待久了,外面那个充满了秩序、法律、道德与阳光的世界,对于现在的她们来说,既是令人恐惧的地狱,也是能引爆大脑多巴胺的最大刺激源。
几分钟后。
“唰……”
厚重的遮光窗帘被陈默无情地一把拉开。
刺眼的午后阳光像是一把把金色的利剑,毫不留情地刺破了室内积蓄已久的阴霾与淫靡,照亮了那些不堪入目的污秽。
空气中漂浮的皮屑与尘埃在光柱中疯狂飞舞,无处遁形。
“贴上去。”
陈默冷冷地下令,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。
没有任何犹豫,也没有任何反抗。在这绝对的命令权重下,羞耻心成了最好的助燃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