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形纤巧秀丽,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,能看见皮下淡青色的纤细脉络。
足趾如新剥的玉笋,颗颗圆润饱满,指甲透着健康的粉嫩光泽,修剪得整整齐齐。
足弓的曲线更是优雅得令人心折,仿佛是上天最杰出的造物。
可就是这样一双脚,带给我的却是冰冷的、不含一丝情欲的触碰。
她会面无表情地褪下罗袜,露出那双完美无瑕的玉足,然后,在我的注视下,缓缓地用足心包裹住我早已昂扬挺立的肉棒。
她的足肉极其柔软,却又带着一丝紧致弹性,脚心微凉,初一接触,总会让我因这极致的反差而战栗。
她从不动情,我不知道足交这样的行为在她眼中是什么,但我……
我难以忘却。
她会用足弓紧紧地贴合着我的棒身,缓缓上下滑动,那秀丽的足弓形成的弧度,仿佛是为我的肉棒量身定做的穴口,能带来销魂蚀骨的快感。
有时,她又会用灵巧的足趾,一根根地夹住我的龟头,或轻或重地碾磨,逼得我溢出阵阵清液,将她雪白的脚心染得一片晶亮。
每当那时,她依旧是那样的面无表情,那样的纵然。
哪怕我握住她纤细的脚踝,引导着她的玉足,用更加淫秽的方式来服侍我的肉棒,用并拢的足趾夹住我的马眼,感受那小孔被柔嫩足肉摩擦的刺激。
哪怕我让她双足交叠,用两片柔软的足底将我的肉棒夹在中间,形成一个临时的腿穴,然后疯狂地抽插。
淫水混合着汗液,在她白皙的腿间留下一道道黏腻的水痕。
而她,自始至终,都如同一尊精美的玉像,任我摆布。
射精的时候,我会特意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喷洒在她那双美丽的绣花鞋里,看着白浊的液体将鞋垫彻底浸湿,变得黏稠而泥泞。
而她,会在事后,面无表情地拿起那双沾满我精液的鞋,不留下一句多余的话,将那双依旧冰凉的玉足,重新踩进那片黏腻之中……
……
……
卯时的晨钟在山间回荡,余音袅袅,驱散了笼罩宗门的最后一丝薄雾。
我随着人流,走入传道殿。
殿内早已坐满了人,数百名与我一样的内门弟子,皆身着统一的青灰色道袍,盘膝坐在蒲团上,鸦雀无声。
高台之上,传功长老须发皆白,正闭目养神,等待着钟声落定。
这里的空气总是带着一股陈旧木料与香烛混合的味道,闻得久了,连思绪都仿佛被熏得迟钝了几分。
我寻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,将身形藏在粗大的殿柱阴影里,这是我一贯的习惯。
我的资质平平,入门十年,修为仍在炼气中期徘徊,在人才济济的太上无情宗里,就如同一颗投入湖中的石子,连一圈像样的涟漪都泛不起来。
我对此早已习惯,也无甚怨言,宗门之内,如我这般的人,才是大多数。
钟声最后一响落下,传功长老缓缓睁开双眼,浑浊的目光扫过殿内,开始讲解昨日尚未讲完的道经。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。
我的心神却不在那晦涩的经文上。
我的目光,穿过攒动的人头,越过一排排笔直的脊背,落在了一个人身上。
晏清都。
她就坐在最前排的蒲团上,离长老最近,却又仿佛隔着最远的距离。
她的周围空着一圈,无人敢靠近。
她来的时候悄无声息,若非特意去寻,甚至不会注意到她的存在。
可一旦注意到,便再也无法将视线移开。
她今日依旧是一袭月白为底、天青点缀的云纹道袍,如山巅不化的积雪,又如雨后初晴的天空。
三千青丝仅用一根最简单的玉簪束起,没有半分多余的饰物,却比殿内任何一位精心打扮过的女弟子都要夺目。
她的坐姿很端正,脊背挺得笔直,双手平放在膝上,一动不动,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玉雕。
晨光透过高大的窗格,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那张不染尘埃的脸上,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传功长老讲到精妙处时,有弟子会露出恍然之悟的神色;讲到艰深处,亦有人会紧锁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