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份极致的冷漠与疏离,根本不像是为了诱惑人而存在的。
我彻底地混乱了。
我的大脑,就像一团被猫玩弄过的毛线,乱成了一团,找不到任何头绪。
真实?幻梦?心魔?
我分不清。
我只知道,从那一夜开始,我便陷入了一种患得患海外的小说创作中,我常常见到这样的手法。失的状态。
我开始害怕见到晏清都。
我怕一见到她,我就会忍不住去确认,那晚的一切,究竟是真是假。
可同时,我又无比地渴望见到她。
我想看看她,看看她是否有什么不同。看看她的眼神,她的表情,会不会泄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、与那晚有关的线索。
我就在这种矛盾而痛苦的情绪中,煎熬了一整夜。
第二天,传道殿。
我依旧坐在那个不起眼的角落里,将自己藏在殿柱的阴影中。我的心跳得很快,手心全是冷汗。
当晏清都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口时,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。
她还是和往常一样。
一袭月白道袍,清冷如雪。一根玉簪,挽起三千青丝。一张冰雕雪琢的脸上,没有任何表情。
她目不斜视地从殿门口走过,径直走向了最前排的那个蒲团。
我的目光,不受控制地,落在了她的脚上。
她今天穿的,依旧是那双淡青色的、鞋头绣着莲瓣的绣花鞋。
它们看起来和昨天没有任何区别。干净,素雅,精致。
我死死地盯着那双鞋,试图从上面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、与昨夜有关的痕迹。
比如,有没有残留的、干涸的白色印记?
有没有因为被液体浸泡过而产生的、细微的褶皱?
但什么都没有。
它们看起来完美无瑕,就好像昨晚的一切,都只存在于我的想象之中。
晏清都坐了下来,依旧是那副挺拔而端正的坐姿。她的裙摆垂落,将那双鞋遮掩得严严实实。
我的心里,涌起了一阵难以言喻的失落。
或许……那真的只是一场梦?
一场由我的欲望和妄想,所编织出来的、无比真实的春梦?
我宁愿相信是这样。
这样,我就不必再背负那沉重的、亵渎神明的罪恶感。
我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,落在了高台上那已经开始讲经的传功长老身上。
我试图将自己的注意力,集中到那晦涩的经文上去。
可我的耳朵里,什么也听不进去。
我的脑海中,依旧在反复回放着昨夜的每一个细节。
她清冷的声音,她淡漠的眼神,她玉足的触感,她鞋履的味道,以及……我最后射精时,那灭顶般的快感。
我越是想忘记,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。
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。
“师弟,你今天这是怎么了?一上午都心不在焉的。”
一只手在我眼前晃了晃,将我的思绪从远方拉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