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,只是那个跪在她面前的、卑微的、可笑的虫子。
我所有的沾沾自喜,我所有的隐秘快乐,在这一刻,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、充满了讽刺意味的笑话。
我抱着她那双干净得过分的脚,心里那股劲儿,像是被戳破的气球,一下子全泄了。
那股子邪火,那股子混合着挫败和欲望的冲动,都在她那个轻描淡写的、将精液从脚上剥离的动作中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我不想再跪在她面前了。
那种姿态,在此刻显得尤其可笑。
我挪动着有些发麻的腿,从地上站了起来,然后,就那么抱着她的双脚,一屁股坐到了我那张冰冷坚硬的石床上。
我的动作有些粗鲁,甚至可以说是无礼。
随着我的坐下,她的身体也不可避免地被我带动着,从蒲团上侧坐了过来。她顺势伸出双手,撑在了我的床沿上,以维持着身体的平衡。
我们之间的距离,更近了。
她就那么侧坐在我的床边,双脚还被我抱在怀里。
月白色的裙摆因为这个姿势而有些凌乱,一截白皙的小腿从裙下露了出来,在昏暗的洞府中,那片肌肤的颜色显得格外醒目。
我兴致缺缺。
连带着怀里那双完美无瑕的玉足,也仿佛失去了原有的吸引力。
她没有说什么,只是静静地看着我。
我忽然又想,似乎从始至终,她都没有让我跪着。
第一次也好,第二次也好,都是我自己心甘情愿地,选择了那个最卑微的姿态。
这个念头,让我心里更加不是滋味。
我将她那双冰凉的脚揣在怀中,隔着粗糙的道袍布料,抵着我那根已经半软不硬的肉棒,无意识地摩挲着。
那是一种很磨人的感觉。欲望的余烬,在布料的摩擦下,似乎又有了复燃的迹象,但又始终差了那么点火候。
就在这时,我怀里的那双脚,忽然动了一下。
是晏清都。
她那只被我压在下面的脚,轻轻地,隔着我的裤子,踩在了我那根半软的肉棒上。然后,用她的足心,不轻不重地,碾了碾。
这是她答应的,“主动”。
我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那股刚刚熄灭的火焰,被她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,瞬间重新点燃,并且烧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旺盛。
我松开了抱着她脚的双手。
我向后一仰,整个人躺了下去,头枕在冰冷的石枕上。
洞府顶部的石壁很粗糙,能看到一些天然形成的、深浅不一的纹路。
我静静地看着她主动。
我放弃了所有的主导权,将自己变成了一个纯粹的、被动的接受者。
晏清都似乎也没有任何不适应。
她保持着侧坐的姿势,双手撑在床上,那双交叠在一起的玉足,开始在我那根隔着裤子的肉棒上,缓缓地踩弄起来。
她的动作,比上一次要熟练得多。
她用一只脚的足心,包裹住我的棒身,进行着轻柔的揉搓。
而另一只脚,则用她那灵巧的足趾,隔着布料,不轻不重地,夹弄着我那已经开始重新充血、变得坚硬的龟头。
裤子的布料很粗糙,这种隔着一层布的摩擦,带来了一种更加磨人,也更加刺激的快感。
我的肉棒,在她这番温柔而精准的挑逗下,很快就重新变得坚硬如铁。
我躺在那里,看着她。
看着她那张平静无波的脸,看着她那双专注而认真的眼,看着她头上那支我送的、朴素的桃木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