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荒唐的、前所未有的念头,涌上了我的心头。
我看着她,用一种近乎命令的、不容置喙的语气,缓缓地说道:
“师姐,用你的脚,帮我把裤子脱下来。”
晏清都没有拒绝。
我能感觉到,她那踩在我肉棒上的脚,停顿了一下。
然后,她开始尝试。
那是一个很笨拙的、很别扭的动作。
我头一次,在她身上见到这种感觉。
她侧坐在我的床上,双手撑在身后,这个姿势本就难以发力。她试图用她那两只赤裸的、交叠在一起的玉足,去勾扯我那半褪的裤腰。
她的脚趾很灵巧,像十根小小的、柔软的触手。
它们先是试探性地,用趾尖碰了碰我那粗糙的布料,然后,开始尝试着,用并拢的足趾,去夹住那厚实的裤腰。
很显然,这对于一双习惯了被鞋履包裹、从未做过这种“粗活”的脚来说,是一个巨大的挑战。
她试了好几次。
有几次,她的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,却还是因为布料太过光滑而滑脱了。
有几次,她似乎是掌握了窍门,用足趾成功地夹住了一角,但只是稍稍向下一拉,便又因为力道不够而松开了。
她的脸上,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神情。
仿佛此刻正在进行这种荒唐行为的,不是她的脚,而是两只与她毫不相干的、正在学习如何使用工具的小兽。
我躺在床上,静静地看着。
我没有催促,也没有出声指导。
我只是看着,看着她那双圣洁的、完美无瑕的脚,是如何为了满足我一个荒诞的要求,而进行着这种笨拙而又认真的尝试。
这种感觉很奇妙。
它让我心中那股因为被“解决问题”而产生的挫败感,被一种更加强烈的、更加扭曲的满足感所取代。
她在为我努力。
哪怕她自己并不知道这“努力”的意义是什么。
“噗嗤。”
终于,在又一次尝试中,她的脚趾成功地、牢牢地夹住了我的裤腰。
然后,在我的配合下——我稍微挺了挺腰,让裤子变得松垮一些——她用一种很别扭的、像是用筷子夹菜的姿势,一点一点地,将我的裤子,连同内衬,从我的大腿上,彻底地褪了下去。
当那根早已硬得发紫、顶端不断溢出清液的肉棒,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空气中的时候。
我的呼吸,也随之变得粗重起来。
晏清都似乎并没有因为这个结果而感到任何欣喜。她只是像完成了一件任务一样,松开了夹着我裤子的脚趾。
然后,她又主动地,将那双刚刚“立下大功”的、赤裸的玉足,并拢在一起,重新夹住了我那根已经昂首挺立的肉棒。
她开始了套弄。
这一次,没有了衣物的阻隔,那种感觉……
我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那是一种极致的、无法用言语形容的、纯粹的肉体快感。
温润、柔软、滑腻、紧致。
我能想到的所有美好的词汇,在这一刻,都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。
她的动作,比刚才隔着裤子时,更加熟练,也更加精准。
她似乎已经完全掌握了我的喜好。
她知道,用她那柔软的足心,包裹住我的龟头,然后进行轻柔的研磨,会让我舒服得浑身战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