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,用她那并拢的、富有弹性的足弓,来回地摩擦我的棒身,会让我产生一种仿佛真的在穴道里抽插的错觉。
她甚至知道,用她那十根灵巧的足趾,一节一节地,扣住我的马眼,然后进行轻微的、有节奏的开合,会让我爽得几乎要当场射出来。
我躺在床上,双手抓着身下冰冷的石床边缘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我想,宗门之内,哪怕是那些朝夕相处、恩爱无比的道侣,那些被无数弟子们羡慕的仙子,恐怕也无法像晏清都这般,如此清晰地,洞悉她们道侣肉棒上,每一个敏感点,每一种能带来舒适的反应。
她们或许会因为爱意,因为羞涩,因为各种各样的情绪,而在床笫之间,有所保留,有所顾忌。
但晏清都,她没有。
她修的是无情道。
她的眼中,没有爱,没有欲,没有羞耻,没有顾忌。
只有“问题”和“解决方法”。
我的肉棒,就是她需要研究的“问题”。
而如何让我感到舒服,就是她需要找到的“解决方法”。
所以,她可以比任何人,都更加专注,更加认真,也更加……专业。
这个认知,让我感到一阵毛骨悚然的荒唐,以及……深入骨髓的、无可救药的沉沦。
我的身体,在她那双仿佛拥有魔力的玉足的夹弄下,不住地颤抖。
我的口中,发出了一连串压抑不住的、满足的呻吟。
“哈啊……师姐……嗯……就是那里……”
“对……再……再用力一点……”
我的意识,已经开始变得模糊。
我感觉自己,就像一叶小舟,漂浮在由她所创造的、名为“快感”的海洋之上,随着她的每一次“浪涛”,而起起伏伏。
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。
也不知道,这场荒唐的“交易”,最终会将我带向何方。
我只知道,我已经……回不了头了。
我能感觉到,她那双并拢的玉足,套弄的频率,正在不自觉地加快。那柔软的足肉,每一次收紧,都像是要将我的灵魂都一同榨取出来。
我的龟头,在她那十根灵巧的足趾的夹弄下,已经敏感得不像话,每一次轻微的摩擦,都能带起一连串的、直冲天灵盖的酥麻快感。
我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,不让自己叫出声来,可那压抑的、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,却无论如何也止不住。
那片由快感构筑的、白茫茫的海洋,终于退潮了。
我躺在冰冷的石床上,浑身脱力,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。
我能清晰地感觉到,那根已经疲软下来的肉棒,还被她那双温润的玉足夹着。
足穴里的空间,因为我的离开而变得空虚,那些黏糊糊的、还带着我体温的精液,顺着她并拢的足弓,缓缓地流淌下来,将她白皙的脚背,弄得一片狼藉。
我射了。
我又一次,被这双看似圣洁无瑕、实则比任何妖物都更加勾魂夺魄的脚,轻易地榨出了精液。
晏清都似乎还记得我上次那个无耻的要求。
她那双并拢的脚,并没有立刻分开,而是保持着那个姿势,将我那些喷涌而出的欲望,尽可能地,都承接在了她足穴的方寸之间。
可这一次,看着那片熟悉的、淫靡的白色,我心里却没有了上次那种得偿所愿的狂喜。
我只是觉得……有些累。
良久,她才缓缓地,将那双沾满了精液的脚,收了回去。
然后,她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从床边拿起了那两只干净的绣花鞋,似乎准备像前两次一样,将这双沾满了污秽的脚,重新塞进去。
“师姐。”
我开口了,声音因为刚刚高潮过后的脱力而显得有些有气无力。
“这一次……把它们……清理干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