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音在寂静的万卷楼里,显得如此淫靡,又如此富有节奏感。
那对道侣已经整理好了衣物,准备离开。
我没有在意,而是搂着晏清都的腰,抽插得更加用力,也更加疯狂。
“啪!啪!啪!”
“啊……要被……要被夫君操死了……后面要被……被玩坏了……”
她一边叫着,一边还扭动着腰肢,用那紧窄的后庭,去迎合我每一次的深入,将我的肉棒夹得更紧,吸得更爽。
我将她转了个方向,让她背对着我,趴在了窗沿上,那高高撅起的臀部,正对着我。
我从后面,再次狠狠地插了进去。
“啊……”
体位的变换,让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。
我双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,看着我那根粗壮的肉棒,在她那被撑开得微微外翻的菊穴里,进进出出,带出了一片粘腻的、白色的泡沫。
窗外的云海翻涌,偶尔有金色的阳光穿透云层,洒在我们两人交合的身体上,将她那因为汗水而显得晶莹剔透的背脊,照得一片明亮。
景色很美。
但远不及我身下这具年轻而又柔软的身体。
我又射了。
茫然的快感像是退潮的海水,带走我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。我趴在她柔软的背上,将脸埋在她那还带着汗水和香气的发间,大口大口地喘息着。
窗外的云海已经染上了一层绚烂的金色,夕阳的余晖将整个万卷楼的顶层,都笼罩在一片温暖而又静谧的光晕里。
我抱着晏清都的身体,一种淡淡的疲惫涌上心头。
晏清都似乎看出了我的疲惫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很安静地,让我趴在她的背上休息了一会儿。
“我们离开吧。”我说。
我从她身上下来,伸出手,将她胸前那对还在微微晃动的、带着铃铛的乳夹,一一解了下来。
铃铛发出最后一声清脆的“叮铃”声,便安静了下去。
但她第一反应,却是要俯下身来,用嘴为我清洁那根还沾着我们两人体液的、已经疲软的肉棒。
“不用了。”我拦住了她。
我胡乱地穿好了自己的衣裳,裤子提上,腰带系好,感觉整个人又重新回到了那个属于“正常世界”的壳子里。
晏清都看着我这副狼狈的样子,没有说什么,只是很自然地伸手,帮我整理衣裳。
我看着在我面前低着头的晏清都,她长长的睫毛垂着,露出一截雪白而又纤细的脖颈,那支我送的木簪因为刚才剧烈的动作已经有些松了,几缕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。
我伸出手,摸向她的脖子,将那个黑色的、还带着银色牵引绳的项圈,解了下来,收进了储物袋。
项圈离开她脖颈的那一刻,我看到,她那片雪白的肌肤上,留下了一道浅浅的、红色的勒痕。
“痛吗?”
我说完这句话,就自己先愣住了。
真蠢。
我刚才是怎么对她的?
把她按在窗沿上肏,力道大得她整个人都在晃,都快把她给操散架了,现在倒在这里假惺惺地关心一道勒痕,我都觉得可笑。
“对不起,”我低声补充了一句,“下次我会注意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晏清都说。
她抬起头,那张易容过的、带着几分怯懦的脸上,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。
“你知道的,我不在意。”她似乎想了想,又补充了一句,“如果是刚才那个师姐,或许还会觉得喜欢吧?”
她的话显得怪怪的。像是在安慰我,又像是在单纯地陈述一种可能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