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帮我整理完衣物后,她也开始整理自己身上被我玩弄到凌乱的衣物,那件被我撩到小腹的道袍被重新放下,将那片淫靡的风景完全遮盖。
小穴上的符纸还在,后庭也因为我的命令而空着。
除了脸上那陌生的容貌,她又变回了我印象中那个清冷自持的晏清都,就好像刚才那个在两个男人面前被肏弄得淫叫连连的人不是她一样。
我从她身上,又感觉到了那种熟悉的、我喜欢的疏离感。
“我想走了。”我说。
“好。”她点头。
我朝她伸出了手,她没有什么犹豫,也伸出了手。
十指相扣。
我牵着她,走出了那个角落,走下了那座寂静的、充满了我们两人淫靡气息的万卷楼。
行走在宗门的青石板路上,落日的余晖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我低头看着我们交握在一起的手。
她现在顶着一张陌生的脸。
我对她现在这张脸没有任何感觉,甚至觉得有些碍眼,那张清冷的、不染尘埃的脸,才是我沉沦的开始,也是我所有痛苦和快乐的根源。
但我很喜欢这样牵着她的手。
她的手很凉,也很软。
我们十指相扣,像一对最普通的道侣,在傍晚的山门里散步。
周围来来往往的弟子们,偶尔会向我们投来好奇的目光,但大多也只是匆匆一瞥。
没有人会知道,此刻,我身边这位看起来温婉羞怯的“师妹”,藏着怎样淫乱的秘密。
“我们去哪里?”晏清都开口问,她的声音又变回了那种清冷的语调。易容术只能改变她的样貌,却改变不了她的声音。
“去看看晚霞。”我说。
我牵着她,走上了观景台。这里是宗门内看日落最好的地方。
傍晚的霞光很美,像一匹巨大的、五彩斑斓的锦缎,铺满了整个天空。
山风吹来,带着一丝凉意,也吹散了我身上那股混杂着汗水和情欲的味道。
我从身后抱住她。
晚霞的余晖很暖,将她的长发边缘染上了一层金色。
她的身体很瘦,隔着一层薄薄的道袍,我能摸到她背脊的骨骼。
她的脖颈很细,我用下巴抵着她的肩膀,闻着她发间那股下过雪的、松树林里的味道。
她的身体,每一寸肌肤,我都已经无比熟悉。
我熟悉她锁骨分明的形状,熟悉她腰间柔软的触感,熟悉她那双腿是怎样的光滑紧致,也熟悉她那对不算丰满却很挺拔的乳房,被我握在手里时,是怎样的一种感觉。
但这一次,我心里却没有任何情欲。
就好像下午在万卷楼里,那几场酣畅淋漓的交合,已经把我的精力都射完了。
此刻,我的肉棒只是软软地贴在她的臀上,没有半分要硬起来的意思。
我们就这样,像一对最普通不过的道侣,安静地,依偎在一起,看着天边那绚烂的晚霞。
云层被染成了各种各样的颜色,从最深的绯红,到最浅的淡紫,一层一层地铺展开来,像一幅巨大的、流动的油画。
怀里这具身体,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平静。
她在我怀里,轻轻地动了一下。
“是喜欢胸大一些的吗?”
她忽然开口问。声音被山风吹得有些散,但很清晰。
“什么?”我没反应过来。
“胸。”她的声音很平静,“喜欢大一些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