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突然问这个。”
“在万卷楼的时候,”晏清都说,“那个女修把胸露出来的时候,我感觉到,你的肉棒……变得很硬。”
我愣了一下,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又浮现出那个丰腴女修那对雪白的、随着呼吸而晃动的乳房,回想着雪白,丰腴,在男人的手里揉捏成各种形状,确实很色情。
我的肉棒,好像……真的又有些硬了。
“不知道。”我老实回答。
但我想了想,又说:“如果只是为了肏,那胸大的肯定更爽,那两团肉晃起来的样子,是个男人都会硬吧?”
“可是说喜欢……”我顿了顿,搂着她腰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,“我好像还是更喜欢你。你是什么身材,我就喜欢什么身材。”
这句话说出口,我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我什么时候,变得这么会说情话了?
“为什么问这个?”我反问她。
“要不要……我把胸弄大一点?”晏清都说。
我从她身后直起身子,看着她那清瘦的、在晚霞中显得有些单薄的背影。
我想象着,她那对不算丰满却形状完美的乳房,忽然变得硕大无比的样子。
画面很色情。
但又……很奇怪。
“不用。”我说,“就这样,就很好。”
“哦。”
她没有再说话。
这似乎是我们第一次,在没有进行任何情事的情况下,这样安静地,待在一起。
“师姐,”
“《太上忘情道》,究竟是怎么样的一种功法?”
晚霞已经快要散尽了,天边只剩下最后一道暗紫色的余晖。山风也变得更凉了些。我抱着她,声音很轻。
她没有立刻回答。
我又问:“我能学吗?”
怀里的身体似乎极其细微地僵硬了一下,然后,她转过头,那张易容过的、带着几分怯懦的脸上,露出了显而易见的疑惑。
我猜,就算她此刻还是那张清冷的脸,也会是相同的表情。
“为什么想学这个?”她的声音很轻,像傍晚的风。
“越了解,说不定就越能磨炼你嘛。”我说,语气很随意,像是在开玩笑。
我知道,这只是个借口,一个我自己都不相信的借口。
或许,我只是单纯地,想离她更近一点。
哪怕只是,在功法上。
风从我们身边吹过,将她的一缕发丝吹到了我的脸上,痒痒的。
她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。
“你修不了。”
她终于开口,声音被山风吹得有些散,却很笃定。
“为什么?”我问。
“要修《太上忘情道》,需先断情绝欲。”她转过身,那双易容过的、带着几分怯懦的眸子,静静地看着我,“你有喜欢。”
我有喜欢吗?
我当然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