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能感觉到,她的身体,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黑暗,而颤抖得更加剧烈了。
她那撑在矮几上的双手,抓得更紧了。
她胸前的那对乳铃,也因为她身体的震颤而发出一阵阵急促的“叮铃铃”的响声。
我握着那条冰凉的牵引绳,轻轻地拉了拉。
“叮铃铃……”
她胸前和后庭的铃铛,随着我的动作发出了一连串清脆的响声。
“走了,我的小母狗。”
晏清都顺从地,从矮几上直起了身子。然后,在我的牵引下,有些笨拙地,四肢着地,跪趴在了地上。
我牵着她,开始在这片不大的空间里,缓缓地爬行。
冰冷的石质地面,让她的膝盖和手掌都感到一阵凉意。
每爬行一步,她后庭里那串拉珠肛塞都会因为身体的晃动而产生细微的位移,刺激着那里的嫩肉。
而那个银色的风铃,则会随之发出一阵阵清脆而又淫靡的响声。
这声音在这寂静的万卷楼顶层回荡着,显得格外突兀,也格外地……危险。
晏清都不知道我要牵着她去哪里。
我能感觉到,她很害怕。
她的身体在不住地颤抖,爬行的动作也显得有些僵硬和抗拒。
那张被眼罩蒙住的脸上,我看不到她的表情,但我能想象得到,在那片黑暗之下,她那双琉璃般的眸子里,一定充满了不安和恐慌。
这是她第一次,如此清晰地,向我展露出她的恐惧。
因为她不知道,我会不会就这样,牵着她爬出这个角落,爬到外面去,爬到那些宗门弟子的面前。
可我只是单纯地,牵着她,在这片狭小的、无人的角落里,原地打转。
我很矛盾。
我想破掉她的无情道。我想看到她惊慌失措,看到她流泪乞求。我想让她彻底地,从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坛上跌落下来。
但我又不想,让她真的被别人看见这副糟糕的样子。
这个秘密,只能属于我。
她这副最狼狈、最下贱的模样,也只能展现在我一个人的面前。
这是一种很奇怪的、独占欲般的保护欲。
我希望她只为我一个人“堕落”。
但偏偏,这是一个妄想,如果不是她践行的道,她又怎么可能在我面前这般堕落呢?
但渐渐的,我感觉到,牵引绳另一端的力道,消失了。
她不再抗拒。
她的身体,虽然还在微微颤抖,但已经不再那么僵硬。
她的爬行,也变得顺从起来,不再犹豫。
她开始配合着我的牵引,我拉得快,她就爬得快,我拉得慢,她就放缓速度。
她似乎已经冷静了下来,不再害怕了。
又或者说,她已经不在乎了。
不在乎我到底要把她牵到哪里去,也不在乎会不会被别人看见。
她又变回了那个,将一切都当成“修行”的、冷漠的晏清都。
我停了下来。
心里那股刚刚升起的、施虐般的快感,又一次,被一种更加深沉的无力感所取代。
我牵着她,让她趴回了窗前的矮几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