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,那股被“修行”后的酸胀感愈发鲜明。
若是暖风师姐当真知晓她与那老奴的荒唐事……
不,不可能。
林清雪摇摇头,将这不切实际的猜想抛之脑后。暖风师姐自幼心脉受损,情感淡漠,对人事向来不关心,又怎会刻意窥探她的隐私?
定是自己多心了。
她重新坐回书案后,可心神依旧难以平静。
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方才的画面——老奴那双浑浊眼睛里闪烁的贪婪,他粗重的喘息,还有那根巨物在她腿心浅处抽送时带来的、混合着巨大羞耻与极致快感的滋味……
“哈啊……”
一声轻喘从她唇间逸出。林清雪猛地捂住嘴,美眸中充满了震惊与慌乱。她竟然……竟然只是回想,便又起了反应?
体内那股阴柔燥热再次翻涌,腿心深处传来细微的痉挛,温热的液体悄然渗出,濡湿了那件沾染着腥气的银白亵裤。
丝滑冰凉的布料贴在最私密的部位,上面残留的、属于老奴的体液与味道,如同无形的烙印,时刻提醒着她方才的荒唐。
这种被玷污的感觉让她羞愤欲死,可身体却诚实地反馈着另一种感受——那上面残留的气息,竟隐隐与她体内《阴阳和合参同契》的功法产生共鸣,让真气流转得愈发顺畅。
难道……这功法当真如此依赖情欲,这世上怎会有如此淫秽的功法?
这个认知让林清雪心头巨震。她咬紧下唇,纤纤玉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摆。
若是如此……那她与那老奴的“修行”,岂不是……
林清雪这般胡思乱想着,生生枯坐至长夜降临。
“咚咚。”
就在她心乱如麻之际,书阁的门忽然被轻轻叩响。
林清雪浑身一僵,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。这个时辰……会是谁?
“仙子?”门外传来一个沙哑而熟悉的声音,带着几分试探与讨好,“老奴……老奴来给您送晚膳了。”
是那老狗!
林清雪的脸色瞬间苍白,随即又涌上羞愤的潮红。这老狗……竟然真的敢来?!而且……而且还是晚上!
她猛地站起身,月白劲装的下摆因动作扬起,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小腿。她快步走到门前,却并未开门,只是隔着门板冷声道:“滚。”
门外静了一瞬。
随即,老奴那谄媚的声音再次响起,压得极低,却清晰钻入林清雪耳中:“仙子……您今日答应过老奴,日后‘修行’可来书阁寻您……老奴这不是……不是想着,今夜月色正好,正是‘修行’的良辰……”
“闭嘴!”林清雪羞恼交加,声音里带上了颤音,“我何时答应过你夜里来?滚!再不滚,休怪我无情!”
门外传来一阵窸窣的声响,似乎是老奴在不安地挪动脚步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悻悻道:“是……是……老奴这就滚……这就滚……”
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林清雪背靠着门板,长长舒出一口气。可那口气还未吐尽,心头却莫名掠过一丝……失落?
这个念头让她悚然一惊,连忙摇头将其驱散。
她重新坐回书案后,可心神却再也无法宁静。老奴方才那番话,如同魔音贯耳,在她脑海中反复回响。今夜月色正好……修行良辰……
“啪!”
林清雪再次将书卷拍在案上,绝美的脸庞因怒气而泛起绯红。这老狗,当真色胆包天!白日里那般亵渎于她,夜里竟还敢来纠缠!
她决定闭门不出。
翌日清晨,林清雪早早便醒了。
她昨夜辗转反侧,几乎未曾合眼。一闭上眼,便是老奴那佝偻肮脏的身影与那根狰狞巨物,以及自己那番婉转承欢的丑态。
好不容易挨到天明,她起身梳洗,换上另一套月白常服,将如墨青丝用玉簪松松绾起,试图恢复往日那清冷出尘的模样。
然而镜中的女子,眉眼间却笼着一层淡淡的倦色与春情,那双眸子水光潋滟,眼尾微微泛红,唇瓣也比往日更加饱满嫣红,仿佛被什么滋润过一般。
林清雪咬唇,取过胭脂水粉,细细遮掩。可那由内而外透出的、被情欲浸染后的媚态,又岂是脂粉能够掩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