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叹一声,放下胭脂,起身推开书阁的门。
晨风拂面,带来草木的清新气息。林清雪深吸一口气,正欲踏出,却见不远处回廊拐角,一道佝偻的身影正探头探脑地朝这边张望。
又是那老狗!他怎么还在此处!
林清雪心头火起,正欲呵斥,那老奴却已瞧见了她,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,小跑着凑了过来。
“仙子!仙子早啊!”他佝偻着腰,一双空洞的眼睛贪婪地在她身上扫视,从那张清冷绝艳的脸,到修长的玉颈,再到被月白常服包裹的、高耸饱满的胸脯,“老奴……老奴给您送早膳来了!”
说着,他举起手中一个简陋的竹篮,里面放着几个馒头和一碟咸菜。
林清雪冷冷地看着他,声音如冰:“不必。滚。”
老奴脸上的笑容僵了僵,却并未离去,反而又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道:“仙子……昨夜月色真的好,老奴在院里等了您一宿……您看今日……今日可否‘修行’……”
“放肆!”林清雪再也忍不住,袖中玉手倏然抬起,一缕凌厉的真气在指尖凝聚,“你再敢胡言乱语,我立时取你性命!”
老奴吓得浑身一抖,连忙后退几步,脸上堆起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是是是……老奴失言……老奴这就滚……这就滚……”
他提着竹篮,踉踉跄跄地跑了。
林清雪看着他那狼狈的背影,心头那股怒气却并未消散,反而混杂着一丝莫名的烦躁。她转身回到书阁,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门。
……
然而,这只是开始。
接下来的几天,老奴仿佛不知疲倦般,变着法儿地来纠缠。
早晨,他提着简陋的早膳,在书阁外探头探脑;午后,他佯装路过,在回廊处“偶遇”林清雪,一双浑浊眼睛死死盯着她,胯下那处总是撑起夸张的帐篷;夜里,他更是胆大包天,竟敢直接叩响书阁的门,嘴里再次念叨着“月色正好”、“修行良辰”之类的浑话。
林清雪每次都是又羞又恼,冷着脸将他呵斥回去。
有时气急了,指尖真气激荡,吓得老奴连滚带爬地逃走,可过不了多久,那熟悉的黑影又会锲而不舍地出现。
最让林清雪哭笑不得的是第三天下午。
那日她正在书阁内翻阅着不知看了多少遍的《阴阳和合参同契》,试图从那些晦涩字句中寻得功法精进的正途。
正入神时,窗外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。
林清雪眉头一蹙,抬眼望去,只见窗纸上映出一道佝偻的黑影——那老奴竟趴在窗外,企图透过窗纸的缝隙,偷偷朝里面窥视!
“你——!”林清雪气得俏脸通红,抓起案上一支狼毫笔便掷了过去!
“哎呦!”老奴惨叫一声,似乎被笔砸中了额头。窗外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,那黑影连滚带爬地逃走了。
林清雪坐在案后,胸脯因怒气而剧烈起伏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因动作而散开的衣襟,那对饱满玉乳的轮廓在月白常服下若隐若现,顿时又羞又恼。
这老狗……当真无耻至极!
她起身走到窗前,将窗棂牢牢闩上。
可回到案后坐下,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老奴趴在窗外偷窥的模样,那双浑浊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贪婪眼神……
“唔……”
一声轻喘逸出。林清雪猛地捂住嘴,美眸中充满了震惊与羞耻。她竟然……竟然只是回想那老奴偷窥的模样,身体便又有了反应?
体内《阴阳和合参同契》的功法自行运转起来,那股阴柔燥热再次翻涌。
腿心深处传来细微的痉挛,那件银白亵裤早已被反复沾染的气息浸润,此刻贴着肌肤,带来一种奇异的感觉。
林清雪咬着唇,纤纤玉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摆。
这几日闭门不出,她本应将那条污秽的亵裤丢弃,可不知为何美美触碰到那亵裤都是一阵的心潮澎湃,最终还是留了下来。
可哪怕将那件亵裤洗了又洗,可上面残留的气息却如同附骨之疽,无论如何也洗不干净。最后她索性放弃,任由那气息沾染。
可如今……这老狗的气息竟就这样随随便便就可以引动她的情欲?
这个认知让她心头一片慌乱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