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天夜里,老奴又来了。
这一次,他竟学乖了,不再直接叩门,而是在书阁外低声哼唱着一首不成调的苗疆小曲。那曲子旋律古怪,歌词淫猥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林清雪正在案前打坐调息,闻声顿时气息一乱,险些走火入魔。她睁开眼,美眸闪过一丝羞恼,起身便欲出门将那老狗毙于掌下。
可走到门前,手搭在门闩上,却又迟疑了。
杀了那老奴……固然解气。可之后呢?《阴阳和合参同契》的修炼怎么办?杨逸之的伤势怎么办?
她咬着下唇,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。最终,她还是松开了手,转身回到案后,抓起两个锦垫死死捂住耳朵。
窗外那淫猥的小曲依旧隐约传来,如同魔音,钻进她的耳朵,撩拨着她。
那一夜,林清雪几乎未曾合眼。
……
第五日清晨,阳光透过窗棂洒入书阁。
林清雪坐在案后,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,神色间透着疲惫。连续几日被那老奴纠缠,夜不能寐,饶是她功力深厚,也难免精神不济。
“咚咚。”
门外再次传来叩门声。
林清雪眉头一蹙,心头涌起一股烦躁。这老狗……当真阴魂不散!
她正要冷声呵斥,却听门外传来老奴那沙哑的声音,这一次,语气竟难得地正经了几分:“仙子……老奴来给您送午膳。”
午膳?
林清雪一怔。这几日老奴来纠缠,总是打着“修行”、“送早膳”之类的幌子,送午膳倒是头一遭。
她沉默片刻,冷声道:“不必。拿走。”
门外静了一瞬。
随即,老奴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几分讨好与小心翼翼:“仙子……您这几日闭门不出,定是未曾好好用膳。老奴特意去厨房,求了掌勺师傅,做了几样清淡小菜,熬了粥……您好歹用一些,莫要伤了身子。”
这话说得倒是情真意切,与往日那淫猥模样截然不同。
林清雪心头微动。这几日她确实未曾好好用膳,一来是心神不宁,二来也是不想出门遇见那老奴。此刻听老奴这般说,腹中竟隐隐传来饥饿感。
她抿了抿唇,声音依旧冷淡:“倒时放下便是。我自会取用。”
“这……”老奴迟疑道,“食盒放在门外,怕是凉了……要不,老奴给您送进去?就放在门口,绝不打扰仙子清修!”
林清雪闻言,心中犹豫。让这老奴进来……风险太大。可若真将食盒放在门外,被旁人瞧见,也不妥当。
她正迟疑间,老奴又添了一句:“仙子放心,老奴今日绝不多言,送了食盒便走。您这几日定是累了,好生用膳,养好身子要紧……”
这话说得恳切,倒让林清雪心中的防备松动了些许。
罢了。谅这老奴也不敢在书阁内放肆。况且……她也确实饿了。
“进。”
“吱呀——”
门开了。
老奴佝偻的身影站在门外,手中提着一个红木食盒。
见门开了,他脸上顿时堆起谄媚的笑容,一双空洞的眼睛却不由自主地朝门内瞟去,贪婪地打量着林清雪。
今日的林清雪,因连日闭门不出,穿着比往日随意许多,月白常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,衣襟微敞,露出一段莹白如玉的肩胛与精致锁骨。
从那张清冷绝艳却透着慵懒的脸庞,到修长如玉的脖颈,再到因穿着宽松常服而微微敞开的衣襟——那里,白皙如羊脂玉的肩胛与锁骨暴露在外,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脯轮廓若隐若现,甚至能看见一抹素白抹胸的边缘。
再往下,是那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,以及因坐姿而微微绷紧的、裹在月白绸裤中的修长双腿……
老奴看得痴了,呼吸骤然粗重,喉咙里发出“咕咚”一声清晰的吞咽声。胯下那物几乎瞬间便有了反应,将粗布裤子顶起一个骇人的轮廓。
林清雪被他这般赤裸裸的视线看得浑身不自在,握着书卷的手微微抖了抖。她轻咳两声,冷声道:“看够了?”
“食盒放下,你可以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