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奴这才如梦初醒,讪讪地收回视线,脸上堆起那标志性的干笑:“仙、仙子恕罪……老奴……老奴这就把膳食给您摆上……”
老奴小跑着将食盒提到书案旁放下,他动作麻利,放下食盒后却并未立刻离去,反而垂手站在一旁,一双眼睛依旧偷偷瞟着林清雪。
“怎么?”林清雪瞥了他一眼,声音冷淡,“还不走?留在这里干什么?”
老奴干笑一声,挺了挺那佝偻的老腰,作出一副靠谱模样:“老奴不着急。老奴看仙子您吃完,吃完老奴再拿走去收拾。这食盒里的碗碟,总不能让仙子您亲自去洗吧?”
林清雪闻言,微微一怔。
这老狗……今日怎如此体贴?
她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,心中那点防备又松动了些许。或许……这老奴今日当真转了性,只是单纯来送膳?
这个念头让她心情稍缓。她点了点头,不再多言,转身走到书案后坐下,伸手去揭那食盒的盖子。
食盒盖子被揭开。
一股热气混合着菜肴的鲜香扑鼻而来。
林清雪低头看去,只见食盒内整齐地摆放着三菜一汤:清炒时蔬、嫩滑豆腐、红烧排骨,还有一盅炖得奶白的鱼汤。
菜肴品相精致,香气扑鼻,显然是用心准备的。
而在食盒最中央,则放着一个青花瓷碗,碗中盛着满满的白粥。粥熬得浓稠,米粒颗颗饱满,冒着腾腾热气。
看起来……倒是不错。
林清雪心中那点疑虑消散了大半。她伸手端起那碗白粥,准备先用些清淡的。
然而,就在瓷碗端起的刹那,一股奇异的气味,混合在粥米的热气中,猛地钻入了她的鼻腔——
那是一种……刺鼻的、夹杂着丝丝腥臭的气味。
林清雪动作一僵,绝美的脸庞上,那抹极淡的笑意瞬间凝固。
她低头,仔细看向碗中的白粥。
只见那原本该是清水煮白米的粥,此刻呈现出一种诡异的、黏糊糊的稠密质感。
米粒颗颗裹上了一层白浊的浆液,变得异常饱满,在粘稠的液体中沉沉浮浮。
整碗粥散发着腾腾热气,可那热气中弥漫的,除却米香,还有一股浓烈的、属于男性阳精的腥檀气息!
这哪里是什么白粥?分明是……
林清雪的表情瞬间僵住了。
她缓缓抬头,看向老奴。
老奴见状,尴尬地笑着,却并未退缩,反而那双空洞的眼睛有些不自然的挪开,又隐隐透露着期待。
这碗“粥”的来历,还要从昨夜说起。
这几天老奴日日前来叩见,始终不得进,而自家小姐还在闭关养伤。
心中欲火难耐,每每回房后,他辗转反侧,胯下那根巨物胀痛难忍,他竟想起了林清雪那绝世的仙姿。
那清冷绝艳的容颜,那松垮衣襟下若隐若现的雪腻沟壑,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饱满胸脯……一幕幕在脑海中闪现,让他欲火焚身。
最终,他没能忍住,双手握住那根紫红狰狞的巨物,疯狂撸动起来。在极致的幻想与快感中,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,溅了满手满身。
发泄过后,老奴瘫在床上喘着粗气。可看着掌心那白浊的液体,一个荒唐而淫邪的念头,却如同毒藤般缠绕上来——
若是……若是能让仙子吃下他的精液……
这个念头让他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!
他几乎能想象出,那高高在上、清冷如雪的林仙子,被迫吞咽他这卑贱老奴阳精时的屈辱模样……那该是何等销魂、何等刺激!
他将昨夜积攒的、小心保存下来的浓稠精液,混入了熬煮的白粥之中。精液遇热,与米粥交融,形成了这碗黏稠腥臊的“特制白粥”。
他本想直接端来,可又怕林清雪察觉,便在食盒中放了其他菜肴作掩护。
此刻见林清雪端起粥碗,他心中又是紧张又是兴奋,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表情,等待着那预料中的震怒与羞愤。
而林清雪,此刻确实羞愤欲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