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之前那个充满艺术美感的“缪斯”不同,这三个梦魔身上没有任何柔和的线条,只有粗暴的、赤裸裸的、令人望而生畏的资本压迫感。
最引人注目的,是他们颈部、手腕和脚踝上佩戴的饰物——那是纯金打造的项圈与锁链,粗如儿臂,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冰冷而奢靡的光泽。
黄金的冷硬与他们古铜色皮肤的滚烫热度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,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一个残酷的真理:金钱与肉欲,本就是这世上最沉重的枷锁。
韩晗指了指这三个庞然大物,语气淡漠得像是在介绍三件商品:“他们是‘黄金三重奏’。如果你想一次性接收足以举办顶级画展的庞大‘资金流’,你现在的身体作为容器,太窄了,也太脆了。”
“想要盘活这么大的资金盘,光靠一张嘴是不够的。”
韩晗的声音在阴影中回荡,没有起伏,没有温度,冷漠得像是在宣读一份最终的判决书。
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镜片后的目光如同扫描仪般扫过阿欣颤抖的身体。
“你需要手眼通天,需要不仅能吞下,还能掌控。在这个名利场,每一根手指都必须学会如何握住机遇,每一寸喉咙都必须学会如何咽下委屈与……实体的欲望。”
三尊如同太古时期用青铜浇筑而成的梦魔,现在并排坐在那张巨大的猩红色丝绒沙发上。
他们不需要言语,光是那种庞大的体积感,就足以让周围的空间发生塌陷。
那是绝对力量的具象化。
他们并没有完全褪去人类的形态,却又早已超越了人类的极限。
六条粗壮得如同花岗岩雕刻般的大腿随意张开,肌肉线条如山峦般起伏,充满了爆炸性的张力。
那是绝对权力的展示——只有处于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,才敢如此毫无防备地暴露自己的要害,因为他们知道,没有人敢于冒犯。
而在那张开的腿间,三根早已勃发至极限的肉柱傲然挺立。
阿欣的瞳孔剧烈收缩,呼吸在那一瞬间仿佛被冻结了。
那根本不是人类能够拥有的器官。
它们通体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紫黑色,仿佛是淤血积聚,又像是蕴含着某种狂暴的暗黑能量。
表面盘踞着蚯蚓般粗大的青筋,错综复杂地蜿蜒在柱身上,随着心跳的节奏微微搏动,散发着滚烫的热浪。
那热度扭曲了周围的空气,混合着浓烈到近乎刺鼻的雄性麝香,像是一堵无形的墙,狠狠地撞击着阿欣的感官。
“跪下。”
简短的两个字,却带着不可违抗的意志。
阿欣的双腿像是失去了骨头支撑,颤抖着跪了下去。
膝盖陷入厚重的羊毛地毯里,那种绵软的触感并没有给她带来丝毫安慰,反而像是一片沼泽,要将她缓缓吞噬。
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正在面对巨额账单的负债者,渺小、卑微、无助。
而面前这三座大山,就是她必须偿还的债务,是她通往梦想彼岸必须要翻越的、由肉体堆砌而成的崇山峻岭。
“开始验资。”韩晗如同一个冷酷的监工,按下了计时的秒表。
阿欣低下头,那张平日里显得清纯无辜、带着些许书卷气的小脸,此刻写满了被迫的顺从与难以掩饰的惊恐。
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试图平复那颗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脏,然后,缓缓地伸出了双手。
那是怎样一双适合拿画笔的手啊——指节纤细,指尖修长,皮肤白皙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。
但这双原本应该在画布上调配色彩的手,此刻却不得不分别伸向了左右两名梦魔那粗砺滚烫的巨物。
接触的一瞬间,阿欣浑身一颤。
烫。
那种温度简直像是握住了一根刚从沸水中捞出的铁杵。指尖传来的触感是坚硬的、粗糙的,甚至带着一种仿佛岩石颗粒般的质感。
太大了。真的太大了。
她的手指拼命张开,试图去环握住那庞大的柱身,却发现这根本是徒劳。
她的虎口被撑到了极限,指尖却依然无法触碰到自己的掌心。
那两根肉棒在她的手中就像是两根巨型的攻城锤,沉甸甸的重量坠得她手腕发酸。
指腹摩擦过那些暴起的血管,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奔涌的血液,那强有力的搏动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她的掌心,仿佛触摸到了某种活着的、狂暴的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