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资本流动的脉搏,是欲望最原始的跳动。
左边的梦魔似乎对她这轻柔得如同抚摸般的力度感到不满,那个如同棕熊般的庞然大物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,腰身猛地向前一挺。
这一挺,带着千钧之力,那粗大的龟头直接撞在了阿欣柔嫩的掌心上,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红印。
阿欣吓得差点缩回手,但想到那个地下室里发霉的画作,想到那些高昂的场租费,她咬了咬牙,不仅没有松开,反而握得更紧了。
“这是一笔交易……握住它,就是握住了钱……”
她在心里疯狂地催眠自己。她开始笨拙地移动手掌,利用手心的温度和那一点点汗水作为润滑,在这两根庞然大物上开始上下套弄。
但这还远远不够。
正当她双手忙乱之时,一直沉默坐在中间的那名梦魔动了。
他并没有像另外两名那样急躁,而是带着一种上位者的从容与残忍。
他伸出一只布满了厚茧与伤疤的大手,那手掌宽大得足以覆盖阿欣的整个头颅。
他按住了她的后脑勺,手指插入她乌黑柔顺的发丝间,五指收紧,不仅固定住了她的脑袋,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迫性,将她的脸一点点压向自己胯下那根最为狰狞的巨物。
那是一根真正的“王者”。
它比左右两边的还要粗壮一圈,顶端那颗硕大的伞状龟头并不是那种圆润的形状,而是呈现出一种充满侵略性的棱角感,颜色深红得发黑,表面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,马眼处正缓缓溢出一滴粘稠透明的液体,挂在那里摇摇欲坠。
随着距离的拉近,那股浓烈的腥膻味直冲阿欣的鼻腔,让她本能地想要屏住呼吸。
“张嘴。”
没有给阿欣做心理建设的时间,那只按在她脑后的大手猛地发力。
“唔!”
阿欣被迫张开了嘴巴。下一秒,那根带着浓重腥臊味和金属锈味的肉块,如同一枚重磅炸弹,瞬间塞满了她的口腔。
没有任何前戏,没有任何润滑,只有那种硬生生闯入的粗暴。
粗糙的冠状沟无情地刮过她娇嫩的口腔内壁,像是一把挫刀在打磨着她的软肉。
那巨大的体积瞬间撑开了她的牙关,撑得她双颊酸痛,嘴角仿佛要裂开一般。
但这根肉棒并没有停下的意思。在梦魔大手的操控下,它长驱直入,碾过她颤抖的舌头,挤压着她的上颚,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。
“咳……呕……”
强烈的异物感引发了剧烈的干呕反射。
阿欣的眼睛猛地瞪大,眼白部分瞬间布满了红血丝。
生理性的泪水像是决堤的洪水,瞬间涌出,顺着眼角滑落,流过太阳穴,没入发鬓。
她感觉自己要窒息了。
喉咙被那坚硬火热的异物彻底堵死,呼吸道被挤压到了极限。
每一次干呕,喉咙里的肌肉都会本能地收缩,紧紧裹住那根入侵的肉棒,却反而给了梦魔更加强烈的刺激。
中间的梦魔发出了一声愉悦的叹息,他似乎很享受这种被紧紧包裹、被抗拒却又不得不吞下的快感。
他并没有抽出,反而恶劣地挺动腰身,将那硕大的龟头在那敏感的喉头软肉上狠狠研磨。
那是怎么样的滋味啊——金属的铁锈味、海鲜的腥味、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味,混合着她自己分泌出的唾液,在口腔里炸开。
阿欣感觉自己的舌头已经被压麻了,只能无助地贴在口腔底部,任由那根巨物在上面肆虐。
但这只是噩梦的开始。
左右两边的梦魔显然不满于仅仅是被那双小手握着不动。在中间那名梦魔享受“深喉”服务的同时,他们也开始索取属于自己的利息。
他们开始挺动腰身,配合着阿欣手上的动作进行抽插。
左边那一根,粗糙得如同树皮,每一次摩擦都带得阿欣掌心的皮肤火辣辣地疼;右边那一根,血管暴起得如同钢筋,每一次滑动都像是手握着一把凹凸不平的兵器。
阿欣不得不加快手上的动作。她左右开弓,像是一个最忙碌的点钞员,在疯狂地清算着一笔又一笔的巨额钞票。
上下套弄,旋转,挤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