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那紧闭的缝隙,正在微微蠕动,仿佛在呼吸。
陈默看呆了。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,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,像是一个在沙漠中行走了三天三夜的旅人,突然看到了一汪清泉。
“求我。”
夏雯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一根羽毛,却又重若千钧。
她将那只刚刚从陈默嘴里抽出来的脚收了回来,并没有落地,而是直接顺着自己大腿内侧那细腻如瓷的肌肤滑了上去。
她的脚趾在那片绝对领域上游走,最终停在了那处湿润的腿根。
“滋滋……”
伴随着轻微的水声,她的脚趾在那片泥泞中抹了一把。
那里早已泛滥成灾,透明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那雪白的软肉缓缓滑落,聚集成一颗晶莹的水珠,挂在白色堆堆袜的边缘,摇摇欲坠,仿佛一颗即将坠落的星辰。
“想喝吗?这可是只有最听话的狗才有资格品尝的奖赏。”
夏雯看着陈默那几乎要冒出火来的眼神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妩媚的笑。
她再次抬起脚,将那几根沾满了她体液的、湿漉漉的脚趾,重新塞回了陈默那早已干渴难耐的嘴里。
“尝尝看。这是你这种下等人,一辈子都喝不到的高级货。”
陈默再也无法忍受。
他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,舌头疯狂地卷动,贪婪地吮吸着那几根脚趾,恨不得将那上面的每一滴液体都吞入腹中。
“咕咚。”
那滴液体滑入了喉咙。
就在那一瞬间,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在他的味蕾上炸裂开来。
那根本不是人类体液该有的咸腥味。
起初,是一股极度的、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冰寒。
就像是在炎炎夏日一口吞下了液态氮,冻得陈默牙齿打颤,舌头瞬间麻木,连大脑都被这股寒意激得一片空白。
紧接着,在这股寒意之下,一股如同在橡木桶中陈酿了百年的红酒般的醇厚与辛辣,轰然爆发。
那是一种带着时间沉淀的醉人香气,顺着食道一路烧进胃里,像是一团烈火,点燃了他体内每一个细胞。
而当这股辛辣褪去,回甘竟带着一丝凛冽彻骨的薄荷味,清凉、透彻,直冲天灵盖。
这股味道如同电流一般瞬间击穿了他的神经系统。
原本因为酒精过敏而昏沉的大脑,在那一刻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,仿佛眼前的迷雾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挥散。
但他身体里的兽欲,却在这股清醒中被彻底点燃,疯狂燃烧,烧得他理智全无,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。
“好喝吗?杂鱼。”
夏雯看着他那副贪婪吞咽的模样,看着他喉结上下滚动的频率,嘴角的笑意愈发恶劣。
她能感觉到,脚下的这个男人,正在从一个唯唯诺诺的职场废柴,蜕变成一头被欲望支配的野兽。
“既然喝了我的水,就要做好被撑坏的觉悟。”
她猛地将脚从陈默嘴里抽出,带出一道长长的、晶莹的银丝。随后,她整个人像是一只敏捷的猎豹,猛地从沙发上蹲下身来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,鼻尖几乎贴着鼻尖。
陈默甚至能看清她左眼中那流淌的金色熔岩,以及右眼中那凝固的深红鲜血。
那双异色瞳里闪烁着兴奋而危险的光芒,像是在打量一只即将被拆解的猎物。
夏雯伸出那双看似纤细柔弱的小手,一把抓住了陈默那件早已皱皱巴巴的格子衬衫衣领。
下一秒,一股完全不符合她体型与外表的恐怖怪力,瞬间爆发。
“撕啦——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