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令人牙酸的布帛撕裂声响彻书房。
那件陪伴了陈默五年、见证了他无数次加班与卑微的格子衬衫,就像是一张脆弱的餐巾纸,在夏雯的手中瞬间分崩离析。
碎裂的布条四散纷飞,那一排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塑料扣子更是如同子弹般崩射而出,“噼里啪啦”地打在四周的书架和地板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陈默那苍白、瘦弱且布满红疹消退后痕迹的胸膛,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。
夏雯眼中的红光大盛,呼吸也变得急促了几分。
她并没有因为这暴力的破坏而感到丝毫歉意,反而像是被血腥味刺激到的野兽,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。
“现在,把你那藏着掖着的丑陋东西亮出来。”
她的视线顺着陈默起伏剧烈的胸膛一路向下,最终停留在他那鼓胀如山的裤裆处,声音沙哑而充满了挑衅。
“让我看看,它是不是也像你这个人的骨头一样,软弱无能,不堪一击。”
陈默仰面躺在那张深红色的天鹅绒沙发上,仿佛是一具刚刚被剥去了外壳、正等待着献祭的祭品。
那条沾染了红酒渍的西裤已经被褪到了脚踝,连同那条廉价的内裤一起,松松垮垮地挂在皮鞋上,显得狼狈而滑稽。
然而,此刻并没有人会在意这些细节,因为空气中所有的热量与视线,都汇聚在了他双腿之间那处狰狞的怒张之上。
那是长期压抑后的爆发,是一头被困在名为“文明”的笼子里太久的野兽。
那根充血肿胀的肉棒高高耸立,紫红色的表皮上青筋暴起,如同盘踞在岩石上的古老树根,随着心脏的剧烈跳动而一下下地搏动着,散发着一股浓烈的、属于雄性生物的腥膻气息。
这根丑陋却充满生命力的巨物,与正跨跪在他身体两侧的夏雯形成了恐怖而鲜明的对比。
夏雯太小了。
在这个视角下,她就像是一个精致到了极点、却也脆弱到了极点的瓷娃娃。
她跪在那里,膝盖甚至还没有陈默的大腿粗。
那张深红色的沙发像是一片血海,衬托得她那身深蓝色的水手服愈发幽暗,而那一双赤裸在外的腿和那片绝对领域,则白得刺眼,白得令人心生寒意。
“啧,真是一根毫无美感的丑东西。”
夏雯低下头,那双异色瞳冷冷地注视着身下那根正在向她示威的巨物。
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少女面对异性的羞涩,只有一种如同外科医生面对病变组织般的冷静与嫌恶。
尽管嘴上这么说,她的身体却开始缓缓下沉。
没有前戏的润滑,也没有任何试图扩张的爱抚。
她就这么凭借着魅魔那种近乎傲慢的自信,将自己那处极其狭窄、甚至从未被真正开启过的幽谷,对准了那根滚烫的顶端。
两者接触的瞬间,陈默浑身的肌肉猛地绷紧。
那不仅仅是触觉上的碰撞,更像是冰与火的交锋。
夏雯的穴口实在是太窄了,那紧致的程度远超陈默的想象,就像是一枚细小的指环,甚至连哪怕一根手指的插入都会显得勉强。
而此刻,它却要吞噬一根远超它负荷的巨物。
“呲——”
一声极其细微、却又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中响起。
那是干燥的皮肤与紧致的黏膜在强行摩擦时发出的哀鸣,是血肉被强行撑开时濒临撕裂的声响。
夏雯微微皱眉,那张精致的小脸上闪过一丝痛楚,但她并没有停下,反而像是要惩罚这根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一般,腰肢猛地往下一沉。
“呃啊!!”
陈默昂起头,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这声音里没有半点享乐的意味,只有纯粹的惊恐与剧痛。
冷。
彻骨的寒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