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此言,阿兹尔的权杖重重砸在地上,金色的沙粒如暴雨般炸开!
曾几何时,阿兹尔以为飞升者就是永恒。可眼前的一切都在诉说一个残酷的真相:连太阳都会陨落。
“够了!”
属于飞升者的怒吼在观景台上回荡,连奥术水晶都微微震颤。
但杜林并未退缩,他的目光与面前的飞升者皇帝形成对视。
阿兹尔的权杖微微颤抖。
作为飞升者,他本不该有如此明显的情感波动。可在对方提到泽拉斯的时候,阿兹尔还是难免会失控。
杜林指向沙盘上浮现的虚空女皇卑尔维斯的形象,语气平静地说道:“真正的敌人,从来都在黄沙之下。”
沙盘上的画面再次变化,恕瑞玛的地底深处,紫色的虚空裂隙缓缓张开,无数触须般的黑影蠕动着,仿佛在等待时机。
阿兹尔沉默了。
千年积累的骄傲与愤怒在他眼中交织,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。
“所以……”
阿兹尔转头看向浮空塔下方忙碌的人群,说道:“这就是你缔造的新秩序?”
“可你凭什么会觉得我会把太阳圆盘让出来,让它成为你所说的浮空城的核心?”
阿兹尔稍稍停顿了一下,他说话的声音带着千年积淀的威严,“恕瑞玛的荣光岂能沦为工具?”
杜林轻笑一声,指尖划过悬浮的沙盘投影,诺克萨斯、德玛西亚、艾欧尼亚和弗雷尔卓德以及比尔吉沃特的疆域依次亮起:“陛下,您看到的不是工具,而是新时代的基石。”
说到这,杜林猛地握拳,投影化作漫天星辰:“千年来,符文之地战乱不断。而您重建的恕瑞玛,真的能在这群雄割据中重现辉煌吗?”
阿兹尔的黄金面具微微闪动,没有吭声。
“但若将太阳圆盘融入浮空城……”
杜林展开双臂,全息影像化作横贯天际的空中帝国,“您将获得比沙漠更辽阔的疆土!一个完全由您统治的半位面,不受任何势力干扰的新恕瑞玛!”
全息影像展示着郁郁葱葱的绿洲,高耸的金字塔周围环绕着悬浮花园。
最惊人的是中央广场,完全复刻的古恕瑞玛太阳祭坛,连砖石缝隙里的沙粒都与记忆中的质感分毫不差。
“这是……”
阿兹尔的权杖微微颤抖。
“您记忆中的恕瑞玛。”
杜林的声音如同恶魔低语,“没有背叛,没有陨落,只有永恒的太阳。”
“更没有外敌侵扰,也不会出现资源匮乏,你可以按照自己的意志重塑帝国。”
“一个没有背叛者的新国度。”
“一片没有虚空威胁的净土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……”
杜林的指尖轻点,影像中浮现出阿兹尔端坐王座的画面:“您将永远沐浴在真正的阳光下。”
阿兹尔的指尖微微收紧,权杖微微颤抖,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但最终,他松开了手。
“……成交。太阳圆盘,我可以给你。”
“但记住你的承诺,凡人。”
阿兹尔重新低下头往下看去,他语气平淡的说道:“我要看到我的子民,在云端重建家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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