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好此时,菲奥娜的声音从更衣室门口传来。
她斜倚在门框边,银白色的婚纱在腰际收束,勾勒出完美的曲线。
婚纱的后背拉链只拉了一半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,从优雅的蝴蝶骨到纤细的腰肢,线条流畅得如同大师的雕塑。
“帮我拉一下。”
说话间,菲奥娜转过身,声音清冷的讲述道。
拉克丝呆了一秒,手里的捧花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
“哦、哦!好的!”她小跑过去,指尖颤抖着捏住拉链。
菲奥娜的后背近在咫尺,肌肤在阳光下白得晃眼,甚至能看清脊椎处浅浅的凹陷。
拉克丝咽了咽口水,突然觉得婚纱领口紧得让人窒息。
“快点。”
菲奥娜微微侧头,红色短发扫过拉克丝的手背,“还是说……你连拉链都不会拉?”
“当、当然会!”
拉克丝一紧张,光魔法又不小心从指尖漏了出来,拉链“滋啦”一声被镀了层金粉。
更衣室里爆发出哄笑。
“拉克丝!”菲奥娜咬牙切齿,“这是我最贵的一条裙子!”
“对不起对不起!我帮你擦掉!”
“用、用你的手擦吗?!别碰那里!”
萨勒芬妮捧腹大笑,差点从悬浮座椅上跌下来。她擦了擦笑出的眼泪,看向娑娜。
娑娜静静地坐在角落,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古琴的琴弦。
她今天穿着一袭水蓝色的渐变婚纱,裙摆如海浪般层层铺开,每一层薄纱上都绣着细小的音符图案。
当娑娜偶尔拨动琴弦时,那些音符便会发出柔和的蓝光,与她的眼眸交相辉映。
奎因则站在她身旁,罕见地脱下了那身战斗装束,换上了简洁利落的米白色修身设计的婚纱。
裙摆只到膝盖,方便行动,腰间别着一个小小的鸟羽装饰,那是华洛的羽毛。她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领口,小声道:“这领子也太紧了……”
“习惯就好。”
一旁的斯泰拉图则优雅得像个古典油画里的贵妇,正优雅地抿了一口红酒。她的婚纱是复古的维多利亚风格,高领长袖。
而在大厅的另一端,气氛则截然不同。
“我今晚一定把杜林灌趴下!”
莎拉·厄运豪迈地一脚踩在茶几上,火红的婚纱开叉到大腿根部,露出她标志性的黑色长靴。
她手中的朗姆酒瓶已经空了一半,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子里晃荡。
“得了吧,”
莎弥拉不屑地哼了一声,她穿着诺克萨斯风格的暗红色战袍婚纱,明明是婚纱却被她穿出了战袍的气势,腰间还别着两把装饰用的弯刀,金色臂环在阳光照射下闪闪发亮,说道:“就你那点酒量?我能在床上放倒他三次!”
希维尔慵懒地靠在窗台上,她的婚纱像流动的沙漠金沙,开衩高到大腿,露出健美的腿部线条。
见这两人争执起来,她不由扶额叹气。
至于希维尔的婚纱是沙漠风格的露背设计,金色的腰链随着动作叮当作响。“你们两个……”
她无奈地摇头,继续说道:“能不能有点新娘的样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