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!”
莎拉一把搂住希维尔的肩膀,说道:“佣兵女王什么时候在乎过形象?”
“就是!”
莎弥拉附和道,顺手从路过的侍者托盘上顺走一杯香槟,“今晚谁先求饶谁是狗!”
“砰!”
金克斯突然朝天花板开了一枪,彩带和亮片纷纷扬扬地落下。
“婚礼要开始啦!笨蛋们!"她兴奋地转了个圈,她的婚纱根本称不上是婚纱,蓬蓬裙上缝满了炸药图案的蕾丝,裙撑里还藏着几枚微型火箭弹。
甚至,金克斯所佩戴的头纱上挂满会发光的骷髅挂件。
“喂!别碰我的头纱!”
“谁摸我屁股?!”
“我的耳环呢?!”
“谁看见我的另一只手套了?”
“我的捧花!我的捧花被金克斯炸了!!!”
更衣室里瞬间安静了一秒,随后爆发出更大的喧闹。
“你们这群笨蛋新娘!”
凯特琳有些无奈地吐槽道:“我就知道不该让她自己选裙子……”
“我觉得挺可爱的。”蔚咧嘴一笑,说道。
她的婚纱是设计师精心打造的杰作,深V领口包裹着傲人的曲线,丝绸面料在腰际骤然收紧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臀比。
蓬松的短裙摆下,让她本就修长的双腿更显诱人。
那些战斗留下的肌肉线条,此刻全都隐藏在柔美的蕾丝与薄纱之下,只有偶尔动作时,才能从开衩处窥见一丝充满力量感的腿部轮廓。
“怎么样?”
蔚转了个圈,钻石耳坠在脸颊边晃荡,“够不够女人味?”
说罢,蔚·奥莱又一把搭在凯特琳的肩膀上,兴奋地说道:“反正今天之后,大家都是姐妹了~!而且我发现我怀孕了,怀上了杜林的血脉了。”
香槟泡沫与婚纱薄纱在空中交织,水晶吊灯被魔法流光照得绚烂夺目。
整个大厅乱作一团,香槟的泡沫飞溅,婚纱的裙摆纠缠,笑声和尖叫声混作一团。
而在角落的落地镜前,卡莎静静地看着自己。
镜中的女孩陌生又熟悉,紫发如瀑,眼眸清澈,雪白的婚纱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。
肩荚悬浮在两侧,不再是杀戮的武器,而像是某种奇异的装饰。
作为虚空猎手的卡莎忽然想起很多年前,那个在虚空中独自挣扎的小女孩。
“真好看。”
莫甘娜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,轻轻将下巴搁在她肩上。
卡莎没有回答,只是悄悄握住了她的手。
这个时候,只有这位母神能够安抚卡莎的内心和那股焦虑的情绪。
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