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早朝,吏部尚书王润会联名五十三名官员弹劾他。”
王甫轻轻敲了敲桌子。
“我们的人,先別出头。让王润他们先衝锋,试探李安的底牌。”
“如果李安真的无计可施,那我们再出手,一击必杀。”
“如果他还有后招……”
王甫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那就说明,他背后有人。而能在这种情况下还敢护著他的人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,但张廷玉已经明白了。
能在这种情况下护著李安的,只有一个人……皇帝。
“相爷英明!”
张廷玉由衷地佩服。
“这样一来,无论李安是真疯还是装疯,我们都能摸清底细。而且让王润他们先出头,即便失败了,也不会伤到我们的根基。”
“正是此理。”
王甫满意地点点头,重新坐回书案前。
“兵法云: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。李安这个人,太邪门了。本相要先摸清他的底细,再一击致命。”
他提笔在纸上写下几行字,每一个字都写得工整有力。
“去办吧。记住,要隱秘,不能让任何人察觉。”
“是!”
张廷玉接过纸条,躬身退下。
书房內,只剩下王甫一人。
他望著案上那厚厚的卷宗,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。良久,他自言自语道:
“李安啊李安……你到底是何方神圣?本相倒要看看,你能装到几时……之前假意要投靠我相府,究竟是为何?本相的手中,可还握著你私通皇后的人证呢!”
……
夜深了。
在状元府书房。
李安却是独自坐在灯下,再次打开系统面板。
叮!
【今日国运变化匯总】
【司农寺花卉被毁,雅政传统断裂……国运-1000】
【工部高炉爆炸,锻造停工……国运-800】
……
……
【宿主民间声誉暴跌……国运-500】
【外加前日遗留的士林舆论……国运-200】
【当前国运值:72,200】
【日跌幅:5300】
【本周期累计跌幅:约80,000】
李安看著这些数字,露出了满足的笑容。
五千三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