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尔爻放下手?,顺应地求知,“那姐你?告诉我?,棠棣是什么意思。”
黄尔仙恨铁不成钢地瞥他一眼?,讲解道:“‘棠棣’是一种花朵紧密相生的树木,常作‘棠棣同馨’来比喻兄弟情深。”
黄尔仙的语气夹杂着一丝讽刺,黄尔爻似懂非懂,“那跟这金子有什么关系?”
“梧州府卢氏知道吗?”
“知道,不是百多年前就灭族了吗?”
“‘棠棣’金铺便是卢氏的产业。”
“啊?”黄尔爻问,“那卖金的女?人是怎么得到这块金的?藏品吗?还是祖传?那女?的姓闫,跟卢氏也扯不上关系啊。”
黄尔仙听他一股脑解析出这么多,现在倒是聪明了,“我?也不知,所以这事?就交待你?去查办。”
黄尔爻也不懂为什么要去查这块金的来历,不过姐姐指哪他就打哪。
说起这卢氏,在太?爷那是忌讳,不给提,黄尔爻攒了多年的好奇,问:“诶姐,传闻卢氏覆灭是因寻续龙脉的谋策,当时其余七大流派都参加
了,为什么就卢氏受到惩处,没有波及到我?们?”
黄尔仙没回,凉丝丝地盯着黄尔爻看,然后呵一声笑,张手?去抱住他的脑袋,死命揉他头发?,“小爻啊,姐姐没有你?可怎么办……”
黄尔爻乱着脑袋,说:“姐,我?知道你?很爱我?。”
“不是,没有你?的话,就突显不出来我?的聪明了……”
呃……黄尔爻只能认为,他姐在玩抽象。
黄尔仙突然放开黄尔爻那颗脑袋,凝神屏气地冷着脸。
“姐……”
黄尔仙冲他嘘声。
黄尔爻抿唇闭嘴,才知道她在听声辩位。
“黄四旧!”黄尔仙倏然朝门外喊。
门外黄四旧惊愕应声,“……家主。”
黄四旧在部队是侦察兵,隐步藏踪是长项,也成习惯,所以行?走自然轻至无声。但还是被黄尔仙甄别出来,在他刚到门外时,就被察觉。
不过,被察觉也是应该的。
地形勘探,观星理气,宝穴常寻,但不常得。因为多数宝地会择主,无缘之人远看山起游雾,近寻则雷鸣风雨,这就是看山却不是山的说法,假若强行?点穴,会出差池而得反噬。但真正厉害的风水堪舆术,不论因缘,想要便不惧代价强点,所以历任黄家家主皆练脚力?和耳目,依人力?辨别宝地穴位。只要能穴中,即便遭受反噬也甘愿,太?爷的一双招子,便是强点伏波渡的飞凤冲霄穴而被取掉的。
黄尔仙咬着棒棒糖,走去开了门。
门外,黄四旧提着箱荔枝,有些手?足无措地半低眼?,“家主,我?经?过议事?厅不是故意不出声的,习惯了。”
“我?知道。”
“那……我?去给你?放荔枝。”
黄尔仙的卧室是套间,有厅有卧,厅里放了冰箱,黄四旧打算把箱子拆了,荔枝放保鲜。
“诶!先别走。”黄尔仙喊住黄四旧脚步。
黄四旧扭头看她,她的眼?型圆而开阔,眼?瞳晶亮,蓝黑眼?影带闪,看人跟有魔力?似的,像个迷乱的漩涡。他微低了眼?神。
“既然你?家跟牙氏定亲了,你?应该去一趟龙州下定,择日不如撞日,就明天吧,带上黄尔爻,让他给你?打点礼钱和礼品。”黄尔仙短瞬将两人的行?程安排好。
黄四旧仍低眼?,恭敬地回:“好。”
黄尔仙:“去吧。”
黄四旧经?过连廊,到了议事?厅对面的房间。
黄尔爻从门内探头,弱弱声:“听说那牙氏鸡鬼一地最?是邪性,我?们去安全吗?”
黄尔仙的肩膀轻轻靠住门框,望着黄四旧在她房里忙活,无所谓道:“牙氏巴不得攀上我?黄家这颗摇钱树,怎么会让你?感?到邪性呢?绝对会把你?招待得宾至如归。”
那便好,黄尔爻直觉龙州一行?没那么简单,他问:“那除了下定,你?还需要我?做什么?”
“我?不是说过了吗?那块金子。”
查明金子的来历,黄尔爻明白了,等会还得给印象城珠宝店打个电话,问清卖金人的联络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