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禀玉趁机从另一边车门下?车。
男人真像个没知觉的人架子,连痛的缓冲都没有,眼神一定,腰背一俯,又狂势地冲向车!
卢行歧忽地从车顶飞跃下?来,足尖点踢男人胸口,不着重力就将其逼退几步。他落地后,旋身扫腿,这?次下?了劲力,虎虎携风,一脚踹进男人胸腹!
男人“嗷”嚎声,身体?被踹成对凹状呈抛物线落地,就砸落在戏台底下?。
台下混乱狼藉,台上戏曲仍旧,不过细听,腔有惶恐。
闫禀玉心想?,也亏得这些戏曲家有文化素养,一旦开腔戏要唱罢,不然按着常人,早跑光了。
这?男人也是真经打,都摔吐血了,还要挣扎着起身。卢行歧一隐一现,瞬移到他面前,抬脚就将他身体踩了下去。
卢行歧压低身体?,盯住男人蠕动着的眼珠子,指弯爪状,勾向男人双目。他嘴边微扬,愉悦的声:“找到了。”
他这?表情邪性带狠,闫禀玉意识到他要做什么,忙制止,“别!卢行歧!”
即使是男人先开车撞人,他们正常防卫
,但行凶动机若说被借灵,在现代社会怎么都行不通。证据不足,男人在停止攻击时真被挖了眼,那犯罪的就变成他们了,届时一个都跑不掉。
卢行歧偏过头,看向赶步而来的闫禀玉,眼瞳还泛着妖冶的光亮。
“放了他,不行。”
“那就捆住,先捆住他!”
卢行歧想?想?,接受了,“可。”
在地宫时,牙蔚配合得好好的,卢行歧还是杀了鸡鬼,闫禀玉怕他临时改变主意,忙叫已经起身的活珠子,“阿渺,上车拿绳索。”
“哦!”活珠子照做,从车里翻出绳,去?将男人捆住,再将其拎起身。
男人被束缚住手脚还不老实,冲边上的闫禀玉龇牙咧嘴怒吼。
闫禀玉还没反应过来,“啪!”卢行歧照男人的脸扇了一巴掌,并发号施令:“冯阿渺,再加一道?绳索。”
“是!门君。”活珠子再缠一遍绳索,打个紧紧的死结。
男人终于折腾不动,愤愤地喘着粗气。
而卢行歧晾着扇脸的手指,那嫌弃的矜贵样?儿。
闫禀玉不由?笑了笑。
“叫童儿驾起了,长幡宝盖,在云端等候了三妖前来……”
这?出斩三妖,终于唱完了。
台上众人一哄而散。
原本寂静的村道?聚起些人,对着闫禀玉他们指指点点。人群里有一两鬓花白的老人出列,村民?纷纷喊:“老支书……”
看这?排面,老人应该是村里的话事人,可能以?前位及村支书,退休后村里喊习惯了就没改口。
老人看过现场情况,叱问道?:“你们这?些年轻人是怎么回事?”
冯渐微一见这?么多活人,心想?这?真是正常的村庄,他顾不上腰酸背痛,上前交涉,“老支书,这?是误会,误会,一时不好解释,但村里有什么损失我?们都会赔的。”
老人端详着冯渐微,哼道?:“不好解释那就到祠堂里好好说道?吧。”
人群里涌出来十来位年轻人,围住冯渐微闫禀玉他们,做个请的手势。
氏族村落在集体?利益上异常团结,冯渐微心知避免不了去?祠堂审判,好声配合。
活珠子捡回刚刚打斗时扔掉的兵工铲,然后押着男人,和闫禀玉一起,跟着冯渐微去?祠堂。他刚才就好奇了,为什么戏台下?没观众,“三火姐,村里明明有人,为什么台下?没人听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