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其他人在场,闫禀玉偷偷瞪祖林成,“怎么哪都有你?阴魂不散的。”
“大路朝天,又不止你能走,你说我阴魂不散,怎地?,地?球成你圈的地?了?”祖林成扬着鼻孔瞥她。
好不屑的表情,闫禀玉忍不住怼道:“我圈不了地?球,可这么偏僻的地?方都能碰到你,你说你没存心,谁信?”
“大家都信啊,不然能留我下来?吃饭吗?我来?帮忙,讨顿饭吃,天经地?义?,就你把人家想?那么坏。”
就车马关装神弄鬼和?在地?宫偷袭卢行歧的事而言,闫禀玉可没冤枉她,她小声嘟囔:“可你是妖。”
这话有悖义?,出口时闫禀玉就后悔了,不该一杆子打死。
祖林成面?无异样,嘘声:“对啊,跟鬼一样,在你们人类世界里,是异类,理应不被你们接受。”
这之中还影射了卢行歧,闫禀玉张了张口,无话,闷声吃饭了。
祖林成用得瑟的表情看了她好一会,最终噗嗤一笑,握起筷子,加入到饭局中。
村里的婶婶见闫禀玉吃得认真,不停地?给她夹菜,还有小孩专属的鸡腿。
家养的鸡鸭和?家常菜最好吃了,闫禀玉当然不会拒绝。只是祖林成一边吃,一边看她,笑面?笑语:
“果然是小孩,还吃鸡腿呢。”
闫禀玉手拿鸡腿咬,斜了祖林成一眼,“跟你百岁老人比,我当然是小孩啊。”
祖林成呵呵的笑,并不恼。
活珠子吃饭那叫一个风卷残云,如?入无人之境,间隙看这两个女人相处,觉得她们才奇怪。以前打打闹闹,现在又吵又笑的。
碗里饭吃完了,祖林成要去添,硬塞个东西进闫禀玉怀里,说:“闫禀玉,你帮我拿着,我去盛饭。”
祖林成离座很快,闫禀玉冲她背影喊:“我们很熟吗?”
祖林成没管,盛饭盛汤的,满满收获。
怀里的东西像把长伞,骨碌碌地?移动?,闫禀玉怕掉了,就擦干净手抱起。刚上手她察觉不对,这伞状的长器十分?冰凉,质感如?石,沉木色泛油亮,越看越觉得眼熟。
祖林成回来?了,放下饭碗,从闫禀玉手里抽过伞,夹在自己?大腿内侧,解放双手吃饭。
闫禀玉心中疑惑,问:“这是伞吗?”
“是呀。”
“是……蓬山伞?”
祖林成猛然侧头,“你也知这典故?”
看她这表情,还真是蓬山伞,传说中古物出现在眼前,闫禀玉有种不真实感,“这伞,竟然真的存在!”
祖林成又笑,“一把伞而已?,你既已?见妖,这个玩意又有何稀奇?”
当然稀奇,有了它,卢行歧就不受白日限制了。闫禀玉频频向蓬山伞投去目光,祖林成起身夹菜时,不小心碰倒汤,淋了一身。
“我有干净衣服,你要去换吗?”
祖林成看着主?动?的闫禀玉,笑意盈盈地?点?了
点?头。
两人上二?楼,到昨夜休息的房间。
闫禀玉去背包里找衣服,“我们两个体形差不多,我的衣服你应该能穿,如?果尺码不合适,你是妖,能随着衣服大小变化的吧……”
祖林成将蓬山伞放桌面?上,仰头看过天花板,好似在寻找什么。
“你看看这套裙子行吗?新?买的,没穿过。”闫禀玉回身,展开裙子,让祖林成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