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行歧在身后,闫禀玉摘下自己帽子,回头也?摘下他的帽子,说:“卢行歧,我饿了。”
“想?吃什么?虫子不行吧,兽又太小,这边只有?果子……”卢行歧以为这是求助,他恰巧会些轻功,飞树采果不成问题。
“我才不吃虫兽,爬山费体力,更不要涩肚的野果。”闫禀玉神秘兮兮地绕到他身后,垫脚拉开背包拉链,伸手?往里掏,“我想?想?,我带了几个口味来?着?排骨玉米饭,番茄牛腩饭,小酥肉盖饭,还有?煲仔饭……”
卢行歧配合地低下身子,问:“那你要吃什么?”
洪峰过境那下逃亡,闫禀玉跑了好多路,受惊吓,又挨冻,早就饿了,忍到现在才吃,也?是为了省口口粮。她饿到肚子都?扁了,最想?吃的是……“煲仔饭!对,就你了!”
闫禀玉掏出一个包装饭盒,沉甸甸的,宣传图上印着煲仔饭的内容,有?香肠玉米香菇和鸡蛋,看着就很好吃。
“这就是我想?吃的,叫煲仔饭,自热式的,加点?水就能?沸腾生出热气,加热里面的食物。”闫禀玉捧到卢行歧面前,他或许不懂自热米饭,她解释道。
卢行歧确实?不懂,闫禀玉接收到他疑惑的眼神,找了处矮的藤蔓,将自热米饭放在上面,当桌子用。再撕开包装,拿出米包菜包,注水袋和加热包,开始操作并讲解。
“加热包放最底层,是不能?接触食物的,然后撕开水袋……”
她捏住水袋两边,指尖轻翘,就撕开了,卢行歧的眼神落在她的手?上。那不是很精致的手?,纤长但不细弱,有?微微的骨感,指根皮肤长着小小的纹路明显的茧,有?着属于她的力量。
闫禀玉的指甲修得很干净,跟指头一样圆润,这个时代的女子会涂长指甲,闪亮的绘画的,阿娘如果还在的话,肯定也?会喜欢,因为漂亮。她没有?涂长指甲,或许是不方便,或者没有?养尊处优的家境。
“盖上盖,再等个十分钟就好啦!”闫禀玉展示完成,问道,“你看清了吗?”
卢行歧注意力没在这,却掩饰地点?点?头。
“再等个十分钟,就能?吃了。”闫禀玉盯着自热米饭,翘首以盼。
几分钟后,水滚了,蒸汽噗噗地冒。
闫禀玉一直在关?注,所以自热米饭的蒸汽发生变化,她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。
“卢行歧,这个烟的方向是不是不对呀?一般不是往上升吗?它怎么平着飘,还分叉开了?好像被?什么吸引、有?意识一般。”
这种异象,闫禀玉只听到过鬼抢烟的说法,就是鬼在吸香火,才改变烟的自然走向,可这圣地根本没鬼,有?也?是像卢行歧这样隐不了身的。
卢行歧顺着烟的走向,看到两条被?草木掩盖的山路,道一改,自然风向有?异。他平常地说:“我们遇到藏象了,它改了道。”
“就是那个吞景改道的蛊种藏象?”闫禀玉惊讶,左右查看,“那景物呢,还是原来?那样吗?”
“不清楚,我未注意。”
“那完了,我也?没注意,我们该不会要迷路了吧?”闫禀玉越想?越气,“这藏象真精,选择我们休息的时候改道,如果是在赶路,就能?及时察觉。现在休息了十几分钟,早不知朝向。”
这时,自热米饭没蒸汽了,算时间加热好了。
闫禀玉抓起筷子,立在掌心?退下塑料膜,说:“算了,先填饱肚子,反正也?急不得。”
喜恶作剧的蛊,兴许就乐意看他们着急,她偏不,打开盖捧起饭盒,坐藤蔓上惬意地吃起来?。
藤蔓的高度,闫禀玉坐上去恰好脚触地,跟荡秋千似的,边吃边晃。
卢行歧没闲着,施展不了阴力,只能?费劲地在周边找出路,在树上藤蔓上跳来?掠去的。
他经过藤蔓时,闫禀玉将饭往他面前推了推,“你都?有?影子了,是不是也?可以进食呢?这边有?一半没吃过,你要尝尝吗?”
筷子只有?一双,米饭也?如她所言,吃得规整,像划了楚河汉界,壁垒分明。卢行歧没说话,只是摇头。
闫禀玉便作罢,吃完了饭,就加入找路行动。
在试行几条分岔路,走到腿酸脚磨泡,还是没绕出去时,闫
禀玉崩溃坐地:“藏象到底改了什么道,吞了什么景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