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?吮食饱血,沉冥蛊一呼便至,飞绕在闫禀玉身边,将她围了起来。
不过是噬阴的虫子,他?们?没在意,最后?却吃了大亏。被沉冥蛊咬上之?后?,身体像在阵中被恶魂压制,胸闷钝痛,窒息感犹如溺水。
浸淫天门山的鬼气整晚,冯氏众人的身体皆被鬼气侵袭,所以体内残留阴气。冯守慈明白这点后?,把未被沉冥蛊咬住的人喊回来。
原以为?闫禀玉只?是个随从,不想还有这本事,这些蛊都属于滚氏,她到底是什?么身份,能够随意取用?冯守慈不想树敌,商量道:“闫禀玉,你?放过她,我们?可以立即破地狱。”
架在蓝雁书脖子上的刀,更近一寸,划破娇嫩的皮肤,她泪眼婆娑地哭声?:“守慈救我……”
闫禀玉用行动来表明,不接受商量。
“卢行歧不在,你?在我冯氏的地
盘,我已经很给你?面子了。”
“你?大可一试不给面子。”
察觉到主人的怒气,和对养蛊人血脉的臣服,所有蛊虫从竹筒里飞了出来。
黑乎乎一堆奇形怪虫,吓得冯氏等?人连退几步。
闫禀玉现在处在气头上,理智不了一点,冯渐微前去安抚,“闫禀玉,我马上去准备东西,我答应你?,立即破地狱。”
“迟了,破地狱要做,但?做错事也该受到惩罚。冯渐微,我没你?那么大度,被如此欺辱,还心心念念想着?冯氏。”
闫禀玉一扯蓝雁书领口,她站不稳,差点撞那把刀上,心惊胆跳之?际,更有魔音穿耳:
“不管卢行歧能不能回来,你?先赔命!”
冯式微拿走打?手的枪,上膛瞄准,“住手!你?敢动我母亲,我就开枪了。”
冯渐微上前用身体堵住枪口,“冯式微,要开枪朝我开。”
“哥!你?在做什?么?快让开!”
局面僵持,乱了套了!
“闫禀玉。”
忽闻声?。
“禀玉。”
闫禀玉听到了,用空余的手抹了两把眼睛,回头,破涕而笑?,“欸,我在这呢!”
——
冯卜会出气多进气少?,说是没什?么活头了。
对蓝雁书的惩罚是进半天魔窟,看冯式微那鬼哭狼嚎的惨样,这个惩罚挺重。
冯渐微说,普通人进魔窟半日?,轻则修养一年两载,重则被吓傻。
下山的路远,闫禀玉走不动了,卢行歧便背着?她。他?的发辫搭在肩上,她靠在他?肩背,捏着?那枚明刻光明正大的金钱玩。
“对了,你?被拘入阴司,是怎么回来的?”
“是九幽冥蝶,在奈河给我引路。”
“哦,那下面危险吗?游荡久了,会被阴差抓走吗?”
卢行歧笑?了声?,“我曾跟你?说过,阴司是我的地盘,忘了么?怎么会危险。”
害闫禀玉白担心了,她在他?背上哼了一声?,“谁知道你?是不是在说大话。”
“卢氏血脉有拘魂幡,相当于黄泉令牌,可以自如在阴司行走,不是大话。”卢行歧认真解释的语气。
闫禀玉想起什?么,“所以你?才任由沉冥蛊近身吗?”
“嗯,立阵更重要。”
闫禀玉恨恨地道:“可他?们?想要你?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