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?说:“各取所需,交易而已。”
“为?什?么当时不告诉我?”
“九魂锁天阵以阳魄押阵,最忌恶阴邪,一旦让它察觉我以阴身立阵,稍有不慎就会被反噬,分心不得。”
“好吧,平安就行。”闫禀玉撇开今晚不愉快的回忆,靠在他?颈侧,享受安谧闲适的片刻。
发辫是极其私密的部位,闫禀玉触摸着?玩,卢行歧恍惚共感,一点心思都缠绕在她指尖。他?暗暗叹气,说:“卢氏男子的发辫,只?有至亲之?人才可随意碰触。”
闫禀玉刚要放开,他?接着?道:“我可没阻止你?。”
她笑?了声?,抱住他?肩膀,抬了抬身子,在他?脖子亲了一口,“卢行歧,你?不知道我多担心你?。”
说着?,带了难过的鼻音。
卢行歧脚步顿了顿,将闫禀玉放下来,她糊里糊涂地问:“怎么了?”
他?低眼看着?她,声?线微轻,像一根音弦颤着?尾音,“忍不了了……”
“什?么?”
闫禀玉抬脸,发觉他?紧紧盯着?自己,眼眸在暗夜中,深了又深,紧接着?便俯下身,在她唇上亲了一口,凉丝丝的柔软触感。他?未离开,额头抵住她额头,眼神直接露骨,坦诚欲望。
注视,是极暧昧的,像透过眼瞳,去抚摸你?赤裸的灵魂,也像一根弦,被他?肆意弹拨在掌心。他?的眼睛在幽暗的月影下,透着?一种深静的幽蓝色,犹如深海,令人生出踏空的甘愿。他?微微侧脸,还想再亲。
闫禀玉用最后?一丝理智推开他?,脸颊热意,“后?面有人。”
卢行歧忽一扬手,理所当然,“我下了禁制。”
他?揽腰抱起她,一起坐在古道旁的一块圆石上。
忽然的动作,闫禀玉吓了一跳,回过神来,就坐到了他?大腿上,被他?搂紧。他?俯身欺近,张口咬上那张泛着?蜜泽的唇,才舔了两口,又被她推拒。
“真有人来了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卢行歧偷香,欠兮兮地轻声?,“看不到的。”
于是,再吻上去,比之?前加深,惩罚她三番两次不专心似的。
人经过一位,闫禀玉就往卢行歧怀里缩一寸,几乎被他?纳入自己身体。他?体会不到冷热,只?感受到她软如蒲柳的身姿,应该是滚烫的,就像在絮柳林外的那晚。他?此时,仿若嗜毒生瘾,不自觉地想靠近,再靠近,与之?骨血相融。
被九魂锁天阵拘进阴司时,他?迷途了,破界是迟早的,就是不知闫禀玉如何。就是短暂的那片刻,那种无法掌控的慌乱,深入到他?的四肢百骸里,将为?人时的情欲,抽筋剥骨般一丝丝地具象。
这便是活着?的滋味,久违地深刻。
结束一个深吻,卢行歧终于松开,闫禀玉轻轻喘气。他?左手捧起她小巧的下巴,蜻蜓点水地贴着?她熟红的嘴唇,浅磨轻啄,像在品尝什?么美味,贪婪,而克制,生怕过早地享用完。
闫
禀玉忽而笑?了,手去拍了他?的手臂,“别乱摸,你?的手好凉。”
“那刚好,你?替我暖一会儿。”他?恬不知耻,依旧动作。
说着?话,互相对望。
她笑?骂:“流氓。”
他?不知道听懂没有,嬉皮笑?脸。
她换个说法,“你?现在就是妥妥的登徒浪子,轻浮样儿。”
卢行歧很认真地道:“不负责才叫轻浮,我是情难自抑。”
诡辩,闫禀玉难得脸红,“什?么呀。”
“因为?喜欢。”
“喜欢什?么?”
“喜欢你?,所以不由衷。你?大人有大量,请小小谅解。”他?说着?,脸凑到她脖间,讨好地蹭了蹭。
好痒,闫禀玉笑?着?躲开,又被他?捉回,她只?好乖乖回:“好,我谅解你?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