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练针灸?”
朱楹的话让朱元璋愣住了。
他狐疑地打量著朱楹,又看了看那些扎得颇有章法的银针。
“你会医术?咱怎么不知道?”
“跟谁学的?就算要学,也不能拿自己身子来练手啊!”
这时,朱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本线装蓝皮书,封面上赫然写著四个大字——《华阳针法》。
当然,这书也是系统附赠的,不过被他做了旧,看著像是什么古籍孤本。
“没人教,自学的。”
朱楹把书往朱元璋手里一塞,一脸淡定地说道。
“前些日子让大土豆出宫採买的时候,在地摊上淘来的。看著挺有意思,就照著练练。”
“反正閒著也是閒著,技多不压身嘛。”
朱元璋接过书,翻开了两页。
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人体穴位图和晦涩难懂的口诀。
“足少阳胆经……起於瞳子髎……下耳后……”
朱元璋念了两句,只觉得脑仁疼。
他虽是一代雄主,但对这岐黄之术確实是一窍不通,看这玩意儿跟看天书没什么区別。
“胡闹!简直是胡闹!”
朱元璋把书往桌上一摔,脸色又沉了下来。
“这种地摊上买来的破书,你也敢照著练?万一扎坏了怎么办?”
“经络穴位那是能隨便乱动的吗?扎偏一分,那就是半身不遂!”
他背著手在屋里来回踱步,显得焦躁不安。
“我说你这小子,你如果真要学习医术,怎么不去找咱啊不,去找你父皇啊,让他叫宫里的太医教你不就完事了?”
朱楹看著老头子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,心中涌起一丝暖意。
这老伯虽然平日里抠门又严厉,但对自己,確实是真心实意的。
不过,太医?
那些太医的水平,给他提鞋都不配。
朱楹没有理会朱元璋的嘮叨,而是微微眯起眼睛。
透视之眼,开!
瞬间,朱元璋的身体在他眼中变得透明起来。
骨骼、肌肉、內臟、血管……一切都无所遁形。
朱楹的目光在朱元璋的头部和肩颈处停留了片刻。
只见那里的经络呈现出一种暗沉的淤塞状,气血运行极为不畅,甚至有几处已经形成了微小的结节。
“老伯。”
朱楹忽然开口,打断了朱元璋的碎碎念。
“您最近是不是经常感觉后脑勺发紧,像是有什么东西箍著一样?”
朱元璋脚步一顿,转过头看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