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每天半夜子时左右,是不是总会莫名其妙地醒过来,然后头疼欲裂,怎么睡都睡不著?”
“若是遇上阴雨天,这脖子和肩膀,是不是酸痛得抬不起来?”
一连三个问题,每一个都精准地击中了朱元璋的痛处。
朱元璋瞪大了眼睛,脸上满是不可思议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这可是他的老毛病了,困扰了他好些年。
太医院的那帮老傢伙看了无数次,药喝了一缸又一缸,针也扎了不少,可就是断不了根。
平时他为了不让朝臣担心,一直强撑著,除了贴身的几个老太监,根本没人知道这一茬。
这老二十二,怎么一眼就看出来了?
朱楹笑了笑,没有回答,而是慢条斯理地將身上的银针一根根拔下来。
他將银针在火上再次消毒,动作行云流水,透著一股子令人信服的专业范儿。
“老伯,您这是积劳成疾,加上年轻时受过寒气入体,经络堵塞严重。”
朱楹捏著一根长针,站起身,朝著朱元璋一步步走去。
九岁的他,气场竟有些逼人。
“那些太医不敢下重手,只会开些温补的方子,自然治標不治本。”
“正好,我刚练得手热。”
朱楹指了指旁边的椅子,一脸的人畜无害。
“来,你把头伸过来。”
“我给您扎两针,包您药到病除。”
朱元璋看著那根寒光闪闪的银针,又看了看只有九岁的儿子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这小兔崽子……
他是认真的?!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屋內的气氛,瞬间变得有些诡异。
朱元璋堂堂大明天子,杀伐果断,此时面对自家儿子手里的一根银针,竟然怂了。
他咽了口唾沫,脖子梗著,死活不肯往前凑。
“那个……我突然觉得头不疼了。”
朱元璋眼神飘忽,打著哈哈。
“真的,今儿早上感觉特別好。不用扎了,不用扎了。”
开玩笑。
让这刚照著地摊书练了两天的小娃娃往自己脑袋上扎针?
朕还要多活两年呢!
这万一扎傻了,大明江山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