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嗓子,直接把外面的侍卫和宫女都招来了。
“怎么回事?!”
一道尖锐的女声响起。
只见太子妃吕氏带著一群宫女太监,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。
她一眼就看到了满床的鲜血,还有站在床边手里拿著银针的朱楹。
那一瞬间,吕氏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,隨即立刻换上了一副悲愤欲绝的表情。
“好哇!好你个朱楹!”
吕氏指著朱楹,手指都在颤抖,声音悽厉如同夜梟。
“你竟敢谋害太子!!”
“来人啊!把他给我抓起来!!”
隨著吕氏的一声令下,守在殿外的十几个带刀侍卫立刻冲了进来。
“谁敢!”
朱橞虽然平时胆小怕事,但关键时刻还是有些兄弟义气的。
他见状不妙,硬著头皮挡在了朱楹身前。
“这是安王殿下!你们这群奴才想造反吗?”
“谷王殿下,请让开!”
吕氏面若寒霜,眼神阴毒。
“安王谋害太子,证据確凿!本宫亲眼所见!你若是再敢阻拦,便是同党,一併拿下!”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
朱橞气得脸红脖子粗。
“二十二弟是在救人!怎么就成了谋害了?”
“救人?”
吕氏冷笑一声,指著床单上那触目惊心的黑血。
“把人都扎得吐血了,这也叫救人?我看他是居心叵测,想趁乱害死太子,好让某些人上位吧!”
这句话意有所指,瞬间把事情的性质上升到了夺嫡的高度。
朱橞一时语塞,百口莫辩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的朱楹缓缓转过身。
他手里还捏著那根沾著血跡的银针,目光平静地看著吕氏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。
“太子妃娘娘,好大的威风啊。”
朱楹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。
“您一进门,不问太子安危,不看病情如何,第一件事就是急著给我扣个谋害太子的帽子,急著要把我抓起来。”
“怎么?您就这么盼著太子死?还是说……您早就巴不得这一天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