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还叫父皇,现在又变回陛下了?
这小子,还在因为朕隱瞒身份的事情生气?
朱元璋心里有些不爽,但也知道今晚发生了太多事,大家都累了。
“行了,走吧走吧。”
朱元璋有些意兴阑珊地挥了挥手。
“路上小心点,別冻著桱儿。”
“多谢陛下。”
朱楹抱起已经在怀里睡熟的朱桱,没有丝毫留恋,转身就走。
“那。。。。。。那个,父皇,儿臣也。。。。。。”
朱橞见状,也赶紧凑上来告辞。
这里气氛太压抑了,他一刻也不想多待。
“滚滚滚,都滚!”
朱元璋没好气地骂道。
朱橞如蒙大赦,一溜烟地追著朱楹跑了出去。
三人就这样,极其默契地无视了身后老父亲那糟糕透顶的情绪,快步走出了这座充满血腥与阴谋的东宫。
。。。。。。
宫门外,雪已经停了。
寒风依旧凛冽,但空气却格外清新。
朱橞长长地吐出一口白气,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。
他追上前面的朱楹,那张嘴就閒不住了。
“哎,老二十二,你等等我!”
朱橞一边搓著手,一边喋喋不休。
“你今天可是真露脸啊!那一手针法,唰唰唰的,把太医都看傻了!”
“还有你刚才打架那几下,什么时候练的?怎么连锦衣卫都不是你对手?”
“还有还有,你是怎么知道那个药罐盖子有毒的?我看那盖子跟平时没两样啊!”
朱橞就像个好奇宝宝,十万个为什么一个接一个地往外蹦。
但他问著问著,自己都把自己绕晕了。
前面的问题还没等朱楹回答,后面的问题又冒了出来。
朱楹抱著朱桱,走得不紧不慢,根本懒得理他。
直到走出了一段距离,四周无人。
朱橞突然停下脚步,一脸严肃地拋出了他心里憋了最久、也是最核心的一个疑问。
“老二十二,別的不说。”
朱橞盯著朱楹的侧脸,眼中满是疑惑。
“你怎么好像。。。。。。一点也不意外咱们那个蹭饭的老伯,就是父皇啊?”
“当时戴思恭喊万岁的时候,我都嚇尿了,我看你淡定得跟没事儿人一样。”
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