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弟这里有专治皮肉伤的金创药,效果极好,要不要送您两瓶?”
“听说那鞭子可是沾了盐水的,嘖嘖嘖,一定很疼吧?”
这一句话,直接戳中了朱樉的肺管子。
那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!
而且这小子竟然敢当眾揭他的短!
“你!”
朱樉气得脸上的肥肉都在乱颤,血压飆升。
“老二十二!你別给脸不要脸!”
“你以为父皇宠你两天,你就真成个人物了?”
“我告诉你!在这个宫里,要认清自己的身份!你不过是个……”
“是个什么?”
朱楹依然笑眯眯的,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二哥是想说,我是个没娘养的野种吗?”
“这话您敢大声说出来让父皇听听吗?”
“您敢吗?”
“你……”
朱樉憋得脸红脖子粗。
他当然不敢。
父皇最忌讳別人提这个,要是被听见了,他另外半边屁股也別想要了。
“你给我等著!等出了这个门,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朱樉只能放狠话。
“好啊,我等著。”
朱楹无所谓地耸了耸肩,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。
“不过二哥,您这身肥膘,还是少动气为好,容易中风。”
“你放屁!老子这不是肥肉,是壮!”
朱樉气急败坏。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虽然声音压得低,但火药味已经浓得快要炸开了。
就在这时。
“砰——!!!”
一声巨响,震得桌上的盘子都跳了起来。
一直没说话的代王朱桂,突然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。
他把手里啃了一半的羊骨头往盘子里一摔,那双凶狠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