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希望余大人能贏,自打去年他打下了河套,草原安静多了,我们也一年没死兄弟了,就凭这点,我佩服他!”
草原要打仗的消息传开了!
潮河川守备满桂认真的想了好久,认命般的笑了笑,站起身后准备辞行。
他想去杀敌,他想去帮余令!
“满大人,你这是去哪!”
“我去帮余令余大人!”
“別闹了,余大人杀的是韃子,西蛮,是草原人,你去干什么,別添乱了!”
见同僚嘴角强忍的笑意,满桂眼里有了慍色!
先前在宣府卫为官,每次参战,都有斩首、截耳不少,屡次拿到赏金,却没能得到一官半职!
主要原因就是因为自己有一半的草原血统。
战功不比任何人少,二十八岁才当总旗,年近四十做到潮河川守备。
这还是因萨尔滸之败朝廷用人捡来的官职。
“我大明人!”
满桂突然笑了,犹豫不定的心瞬间有了抉择。
潮河川守备是不错,可这种不错不是自己满桂需要的!
“梦十一,大哥来看你了!”
满桂走了,大步流星的走了,混了这么久,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好笑。
银钱倒是存下不少,可连匹马都没有!
“肖五,这次爷再找你打一架!”
草原各部在动,余令在动,不但放弃防守,反而准备进攻。
余令彻底的张开了大嘴,那一个个行动的军团就是一颗颗光亮的獠牙,狰狞又血腥。
宣府,大同,万全,大明边境的几个重镇不要命的示警。
消息传到京城!
乾清宫群臣再次相聚,朱由校一言不发。
边边上的魏忠贤默默的祈祷,他给侄儿找的人还没送到……
怎么突然就打仗了?
周朝瑞读著快马加鞭送来的奏报。
余令,西蛮,虎墩兔憨这些名词不断在大殿迴荡,大战要来的气氛让很多人都觉得不舒服。
“虎墩兔憨亲征,余令不该如此儿戏!”
陈默高和曹毅均抬来沙盘,群臣立马围了过去。
兵部侍郎朝著皇帝拱拱手,轻轻清了清嗓子,开声道:
“个人觉得,余大人依城而战是最好的法子!”
“非也非也,我觉得侍郎大人说的不对,刚才军报说了,虎墩兔憨號称领兵十万,就算没有十万,那最起码有三万!”
“吴大人何意?”
吴墨阳拱拱手,笑道:
“前不久断了商道,余大人若是守城,三万人能把小小的归化城围的水泄不通,归化城能抗几日?”
见眾人要说话,吴墨阳继续道:
“现在冰雪消融,地气上升,天气回暖,草原部族最善游牧,他们能守,能逐草而活,归化城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