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者而言……”
吴墨阳发出一声冷哼:
“余大人不是纸上谈兵之人,他送过岁赐,挑起土默特內乱,援过瀋阳,杀了代善,打废了镶红旗,你们觉得他会输?”
“吴大人,別忘了草原最强的是骑兵!”
“侍郎大人,我亲自杀过韃子我怎么会忘呢?
可也別忘了,余令不是你们举荐的王化贞,他比在座的任何人都会打仗!”
伤口再次被掀开,眾人又准备开吵!
眼见陈默高默默的和吴墨阳站在一起,所有人还是觉得吵架不好,这两位,天天谋划著名打群架!
“陛下,臣弹劾余令!”
朱由校看了眼沙盘图,淡淡道:
“继续!”
“陛下,根据信使来报,余令手底下控弦之士超过三万,已经不是一个总兵所该统领的人数了,此为罪责一!”
“还有罪责二是吧,说!”
“余令主动和草原各部决战,实属妄为,一旦战败,我大明除了要看辽东,还得分兵去防守草原各部,大好局面毁於一旦!”
朱由校抬起眼皮,轻声道:
“所以,余令该杀是么?”
“我皇圣明!”
群臣对视一眼,拱手道:“我皇圣明!”
刘廷元闻言大惊,赶紧道:
“陛下,三万人马虽然多,可河套之地並无山川可守,並无城池可依,除了堆人,並无它法!”
“刘廷元,你在欺君!”
“我如何欺君,我说的不对么?”
朱由校突然觉得有点烦了,有点听不下去了,也有点忍不下去了。
斗来斗去还是斗自己人,朝堂永远是这个样子,永远都在想著去弄別人!
“大战当头,朕信余令!”
朱由校说罢就离去,直接去了偏殿休息。
刚打开地方官员发来的奏报,魏忠贤推开门走了进来。
外面的声音也传了进来。
“万岁爷,杨大人,赵大人带著群臣跪在殿外,他们说,辽东战事未明,我朝不宜再起边祸,请陛下圣旨,招林丹汗使者入京!”
“给人钱是么?”
魏忠贤低著头,轻声道:
“陛下,奴信余大人会贏!”
“大伴啊,我真的忍不了了!”
魏忠贤一愣,他能明白皇帝的苦。
一月广寧之战失败,二月底內阁群臣直接让大同宣府锁关!
如此种种,都没人细细地问过他这个皇帝如何想!
“传旨鹿入林,告诉他,御马四卫立即接管城防,动静大一点。”
“告诉林间秀,给朕盯著死京营,异动者直接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