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太恐怖了。
那种精准的爆炸,那种无声的杀戮。
他向上面匯报,说中国人有了新式武器,可能是某种雷射?或者是什么外星科技?
上面把他骂了一顿,说他得了战壕臆想症。
可是,看著外面那一排排被精准爆破的碉堡,杰克少校知道,这仗,没法打了。
而在对面阵地上。
老李举著望远镜,看著那一地狼藉,嘴都要咧到耳根子了。
“政委,你看。”
老李指著那把被二愣子抱在怀里的“大管子”。
“这哪是枪啊。”
“这是咱们腰杆子硬起来的声音!”
政委点了点头,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面闪过一道精光。
“是啊,老李。”
“时代变了。”
“以后,该轮到咱们欺负人了。”
风雪中,那把粗糙、丑陋、甚至带著点焊缝的“狙击榴”,静静地指著远方。
它不完美。
它很土。
但它,能杀人。
能让那些武装到牙齿的敌人,从骨子里感到胆寒。
这就是工业的魅力。
这就是真理的味道。
雪还在下。
前沿阵地静得嚇人。
以前这时候,洋鬼子的炮火早跟不要钱似的犁过来了,把土翻个三遍才算完。可这两天,对面哑巴了。
不是不想打,是不敢露头。
小张裹著件羊皮袄,缩在猫耳洞口,怀里抱著那把改装过的气枪。枪管子上缠著麻布,防冻,也防反光。
他旁边放著个搪瓷缸子,里头是冻成冰碴子的炒麵。
“第几个了?”二愣子在旁边擦拭他的“掌心雷”——那把粗管子狙击榴,动作轻柔得像给媳妇梳头。
“没数。”小张哈了口气,白雾瞬间散开,“反正对面那个取水点,现在没人敢去了。”
对面三百米,有个小溪沟。洋鬼子虽然有罐头,但总得喝水,总得洗脸。前两天还大摇大摆地开著吉普车来拉水,车上架著重机枪,那是相当囂张。
现在?
那辆吉普车已经成了废铁,趴在河沟边上冒黑烟。车旁边躺著俩,早硬了。
只要有人敢提著桶靠近河边五米,小张的气枪就响。
那气枪没声。
就听见“噗”的一下,那人脑门上就多个眼儿,或者大腿上飆出血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