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在乎白象能不能贏。
哪怕白象被打得满地找牙,只要能拖住龙国的发展步伐,只要能消耗龙国的国力,星条国的目的就达到了。
这就是大国的棋局。
白象以为自己是棋手,其实,它连个像样的棋子都算不上,充其量就是个用来探路的石子儿。
但这颗石子儿,现在觉得自己硬得能把天给捅个窟窿。
夜深了。
新德里的灯火辉煌。
而在遥远的北方边境,寒风呼啸。
那个撒尿的少校已经钻进了睡袋,做著升官发財的美梦。
他不知道,这是他在这个世界上,做的最后一个美梦了。
因为,龙国不惹事,但绝不怕事。
尤其是当那帮搞军工的疯子,把那些黑科技捣鼓出来之后。
忍耐,是为了更狠的一击。
京城。
红墙根下。
深秋的风卷著几片枯叶,在灰扑扑的马路上打转。
这时候的京城,没那么多高楼大厦,也没那么多车。
只有偶尔驶过的几辆绿色吉普,还有成群结队的自行车大军,“叮铃铃”的车铃声匯成一片,像是这座城市特有的心跳。
一间並不宽敞的会议室里。
烟雾繚绕。
那种劣质菸草的味道,混著陈茶的苦涩,呛得人嗓子眼发紧。
几个穿著中山装的老人围坐在一起。
桌子上没摆鲜花,也没摆水果,就几个掉了瓷的搪瓷缸子,上面印著“为人民服务”几个红字。
菸灰缸早就满了,烟屁股堆成了一座小山。
“看看吧。”
把几张薄薄的纸推到桌子中间。
动作很轻,但那几张纸仿佛有千斤重。
“南边那个猴子还在跳,西边那个大象也把鼻子伸进来了。”
揉了揉眉心,声音透著一股子疲惫,但眼神清亮,“星条国在那边又是送枪又是送炮,还派了顾问团。那个考尔,现在狂得没边了,说是要搞什么『前进政策,要把哨所修到咱们眼皮子底下。”
坐在他对面的,是个身材魁梧的老人。
一身洗得发白的军装,领口敞著,露出里面的白衬衣。
脾气火爆,最听不得这个。
“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