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是昭告当世,警示后来者。”
鸿宇摇头,坚定站在叶宇这一边,认为此事太过优柔寡断,未来会有祸患。
“断海宗有我,有你,他翻不了他。”
叶黎很隨和,认为石横此后避著断海宗的表现便是心怀敬畏。
“不是敬畏,而是在等待。”
“等待一个时机,一雪前耻。”
鸿宇摇头,表明此事他会处理。
“宇儿有大魄力,目的明確。”
“既已放了权,便不该插手断海宗的决策。”
末了,鸿宇又发声,表明断海宗正值开疆拓土之时,不该用此前的眼光与想法来决定此刻。
“哎,真是老了,被小辈嫌弃,还要被你嫌弃。”
叶黎很受伤,语气黯然。
“我要去十二星域问一场道。”
鸿宇淡淡一笑,他修行了五百载,彻底稳固了帝之道果,已然调整到了最佳状態,要去会一会当世那位皇者。
“有多大把握?”叶黎瞬间正经起来,发声询问。
“不成道,眼界被束缚。”
“成了道,才知晓天地之宽广,大道之辽阔。”
鸿宇摇头,表明並无多大把握。
这一战,只是投石问路。
“你想要一场失败?”叶黎道。
他太了解鸿宇,从其话语之中便能听出答案。
“渴求一场失败。”鸿宇点头。
还未开战他便知晓这一场问道的结果,不是对自己没自信,而是知晓蚕穹的强大与可怕。
他想要一场失败,来正视己身。
帝路太辽阔,他的道基太强,走得太快,快得有些不安心。
想要用一场失败来让自己慢下来,去发现一些问题,去探寻一些东西。
“哪有人怕自己走得太快,哪有人在成道之后渴求一场失败。”叶黎笑了。
他本打算跟隨鸿宇去观战,可此刻不想动身了。
这个在他心中无所不能的怪物,不该败在名声鼎盛之时。
“这也许是我的问题,也许是很多成道者的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