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同的是他们没有强过自己的对手。”
“而我有,这是一个优势。”
鸿宇饮著酒,目光很平静。
他不只是將蚕穹视作对手,更將之当成一块磨刀石,要藉此打磨己身,力求最强与最圆满。
毕竟,他许下了长生的诺言。
毕竟,他想直面的那位镇压了整片古史。
唯有將每一境的路都打磨到最强,方才有机会。
“你不怕他杀了你?”叶黎问道。
“他的眼中有太多东西,不只涉及当世。”
“若想杀我,昔日你渡大成劫时便出手了。”
鸿宇淡淡一笑,目光很平静。
当世棋局,帝皇对弈。
他要用一场大败来找到自身的原因,也要用一场大败来將蚕穹推到台前。
让世人与生命禁区认识到他的强大与可怕。
鸿宇这一次回归,带回了许多东西,道源、大药、各种修行资源,以己身来蕴养一个帝之道统,让其可以蓬勃发展。
“只管放手去做,捅破天也无妨。”
离开断海宗前,鸿宇去见了宗主叶宇,给其吃了一颗定心丸。
不论如何,他都站在其身后,站在断海宗身后。
域外某一秘境中,石横正在调整状態,要用最好的精气神去迎接自己的第六场准帝劫。
天道拱手,秘境乱颤,一股浩大无穷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秘境的虚空如一面镜子,破碎开来。
神情冷酷的男子降临这方秘境。
没有任何反抗,只是眸子开闔,寒光一闪,石横便被钉在虚空中,大道、本源动弹不得。
他毛骨悚然,想要看清来犯之敌。
可看不清,抬不起头,无法直视。
“你对断海宗有仇?”
“对叶鸿有怨?”
平静的话语炸响在其耳边,蕴含著最恐怖的杀意。
石横从未觉得死亡离自己如此之近,浑身的血液都冷了,浑身的骨都在发寒,大道与本源为之匍匐。